铁青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虽然肖伟他们走了,但是家里并不担心,对于有着高城厚墙,防御极其严格的山郎关而言,对面的人除非是要野战,攻坚战他们打不起,也打不起来。
草原上可没有攻城器械,他们要想爬城墙,纯粹是做白日梦呢。
这也是多少年来,大家对敌的经验之谈。
铁青回来了,笑哥儿就问了他:“咋的了?”
铁青说了肖伟走了的事情,还说没事儿。
“你说北边到底多大啊?那草原上,咋年年都有事儿呢?”笑哥儿不理解了:“我听说过好多草原上的部落名字,他们都在哪儿啊?冬天这么冷,他们在哪儿过冬呢?”
“肯定有地方,其实草原很大很富有,就是他们不会经营而已。”铁青道:“而且草原上的牛羊多啊!”
提起牛羊,笑哥儿就给铁器报喜了:“咱家的牛,又多了三头,刚才下的小牛犊子。”
“好,好事儿。”铁青家的牛羊马匹其实不少了,这是动物,会下崽儿的,他们家的家产一直在增长呢。
不是牛羊马匹,还有驴子。
外面大雪纷飞,榆树村在风雪之中,西山脚下,显得那么沉静。
这是这份沉静,没能坚持几天。
下了雪之后,虽然及时清理了,但大家还不怎么出门,且这会儿气温下降,不少人家都烧起了炉子跟火墙。
最近的日子,天空还有些阴天,几天都是如此,太阳光总是只有一点点,不那么透亮。
倒是这几天,去边关服役的人回来了。
“边关情况怎么样?”铁青问了一句回来的人。
“还行吧,没啥危险。”回来的人告诉铁青:“那帮人就在关外叫唤,也打不过来,两军对峙,就算是消耗给养,咱们也耗得起啊。”
榆树村因为富裕了,有不少人是花钱赎买劳役。
所以去劳役的人还真少,就连刘三儿都没去,他在家照顾夫郎跟孩子,这是他们家为数不多的赎买了劳役的这一年。
还有人回来说:“那些人啥都没有,徒手攀附城墙啊?”
大家一想可不是么!
他们想不明吧,肖伟也想不明白呢。
李军的斥候放出去,也没探清楚对方的意图,倒是跟对方的斥候擦肩而过,还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