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报一般都是每个组组长在前一天晚上去董利那里领好打版的大白纸,然后回到教室给组员分工。凌晨他们组领完大白纸后第二天一早的早自习课间,几个人就开始商量如何出班报。
白辰才来到四部八不多久,对于班报这个项目一知半解。
迟默作为出了很多期班报的前组长,给白辰建议道,
“今天一共上六门课,”
“这样,咱们组一人一科。”
凌晨交了语文作业,凑过去脑袋,听到“一人一科”这句话,举起爪子,
“我还是不要出了吧!”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要是出哪门课,都会拉低咱们组班报的水准嘛!”
三组的几个人哄然大笑,凌晨自黑学习不好也早就自黑习惯了,嘿嘿嘿跟着笑。
倒是白辰听到“拖后腿”,却默不作声。
凌晨揉了揉鼻子,
“哎哎哎!我也没说我不干活!”
“我排版!我排版!我以前排的还可以啊!”
迟默推了把凌晨的肩膀,应和道,
“我也觉得凌晨排版挺好看的,但是这样的话,谁出两门啊——我可不出!”
五个人六门课,肯定就得有一个人充当双旦。
身为组长的白辰沉默了许久,望着跟迟默摇摇晃晃的凌晨,
突然认认真真开口道,
“凌晨,”
“我们一人一科。”
“出的不好没关系,但是每次出班报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所以你也要出一门。”
“……”
“……”
“……”
凌晨脚下别着凳子的鞋面一个不稳,
整个人扑通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
卧槽???
*
白辰这人看着温柔,实则骨子里很强硬。
凌晨求了半天,还是得出一门。今天的课程表尤为硬核,高二文理分科后,几乎每门课每天都要上一边。
“生物算是最简单的了。”白辰将自己的《生物教材解析》推给凌晨,
“碱基互补配对这一章也不难,你把氮十四氮十五那个实验整理一下,前面对DNA是遗传物质的历史课本上提到的那几个人物给简单一列举,后面DNA复制遵循的原则以及意义再写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