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本放满了小蛋糕的碟子,如今也空空如也。
叙白当场就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挑战。
“不准吃了!不准吃了!”
直到看到那只兔子要继续咬肉时,叙白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差点因为太过着急而摔倒。
他慌乱地止住了晏安的动作,生怕她吃出毛病来,揣着兔子就往医疗室走。
他得给这只兔子洗胃,让她将那些不该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要做什么。”被装在笼子里的晏安,看到了叙白开始套上白大褂,心底的不妙感开始放大。
叙白去洗手消毒了。
叙白套手套了。
叙白他拿刀了!
晏安四爪一抖,用前爪将门栓叩开,撞开了门,顾不得疼就开始往外跑。
等到叙白用手术刀将药剂的边口削开时,装在笼子里的兔子已经不见了。
“小白,不要害怕,只是给你喝点药剂。”
叙白开始边边角角地搜索晏安会藏的位置,却分毫线索都没有,哪知兔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不见了踪影。
叙白有些担心,搜完了医疗室就前往自己的房间,他里里外外都找了,却连兔子的绒毛都没见到。
叙白找得有些累了,便坐到了床边上,他脱下了一次性的外科手套,取了张纸巾,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细汗。
房间里供了暖气,才找了没多久,叙白的身体便有些吃不消地疲累。
缩在床里的晏安,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被叙白找到。
她知道叙白就在旁边,被子里闷热的空气,开始逐渐让晏安觉得喘不过气。
她努力呼吸,直到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失效,逐渐由兔子变成了四肢修长纤弱的少女。
晏安来不及作其他反应,因为从后脖颈和身上传来的热痛感,已经让她没有其他的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
“五代,你需要及时进食。”
血杯焦急地催促着晏安,这种情况太像昨天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