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偏过头,看向秦臻,“萧泓宇去了将军府。”
秦臻心口一跳,抬脚就要走。
“慌什么?本王陪你一起回去。”
秦臻看了他一眼,萧凤栖又道,“萧泓宇先去了玄王府,没找到本王的人,接着又去了将军府。”
秦臻拧了拧秀眉,心下有些惊疑,心道难不成那天晚上的事儿萧凤栖记起来了?
不对啊,她的银针封了他的记忆神经,银针不拔,那天晚上的记忆绝对不会恢复。
“好。”
容不得秦臻多想,当即喊上萧凤栖一起。
马车停在皇家酒楼门口,秦臻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跟萧凤栖坐在一个车厢里面,冷牧驾车,直接朝着将军府出发,也不知道冷牧是不是知道她心里焦急,驾着马匹跑的那叫一个快,且很是颠簸,秦臻手指紧紧扣着车厢边缘,却还是被晃的几次都差点栽进萧凤栖怀里。
倒是萧凤栖稳稳坐在那里,好似不受半点儿影响。
很快,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
秦臻下了马车,冷牧推着萧凤栖一起往府里走。
会客厅。
君雷霆正在跟萧泓宇说话。
脚步声匆匆,秦臻快步而来,看得出有些急。
“丫头。”
“王爷?”
君雷霆显然没想到萧凤栖会来君家,而且还落后在他闺女的身后,顿时有些懵。
“老臣见过王爷。”
君雷霆忙起身行礼。
“将军不必多礼。”萧凤栖抬手道。
而另一边,秦臻一进会客厅便去看萧泓宇,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秦臻脸色始终冷冷的,眸色冷凝,看不清情绪,但能看得出她整个人都绷的很紧。
萧泓宇也在看秦臻……
在看到君家大小姐进入会客厅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口一疼,像是针扎的一般,疼的他脸色微微泛白。
这些天,他一直在府上养伤,他的心口被人插了一刀,太医说,在入一寸,他人就救不回来了,伤口处有血凝聚,堆了积血,太医的推测是下手之人犹豫过……
也就是说,杀他之人得手了,却并未下杀手。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就好像是谁伤的他,他也不记得了。
就关于那天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是这些天,他在养伤期间一直在想这个事,莫名的他竟觉得这事儿会跟君绯色有关。
很奇怪的直觉。
而秦臻也在看向萧泓宇,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温润不减,目光中看不出其他的情绪,看这样子,他眉心的银针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