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谢幸安仅仅出去了一刻钟,就端回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鳝丝面,勾得何矜闻着香味儿就走到桌边了,他递给她筷子还嘱咐道:“小心烫。”
可能……只是有色有香罢了。
何矜挑起来几根面就往自己嘴里塞,但刚一咀嚼就直觉得鳝鱼肉质鲜嫩甘甜,面也十分筋道,又浸过汤汁之后,入口简直是言语不能尽述的咸鲜。
谢幸安见她没说话,问道:“好吃吗?”
何矜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疯狂点头:“好吃,好吃的,你……你跟人学过?”
“倒没有。”谢幸安边吃边说,“去年觉得厨子做得好吃,就看了一遍。”
何矜不敢置信:“就……去年看了一遍你就会了?”
不愧是中过探花的男人,牛啊牛。
何矜惆怅道:“我要是有你这种过目不忘的脑子就好了,就能多想起来一点。”
“其实并没有过目不忘。”谢幸安十分谦虚道,“也有的是会翻看第二遍的。”
何矜:“……”
你走开啦。
“你要是喜欢吃我做的,我还可以做别的,只要看过一遍我就能学会的。”
何矜嘟囔着:“怎么做饭在你说来这么简单?”
谢幸安茫然反问道:“不然呢?会很难吗?”
作为做饭界的耻辱,厨艺圈的废柴,何矜只想说一句,谢谢,有被侮辱到。
她上辈子对食材就是逮啥克啥,哪怕严格按照教学视频的步骤来也能状况百出,焖饭变煮饭,土豆丝变咸菜丝都不算什么,最可气的是她有次兴致冲冲地拿不粘锅煎了个蛋,拍给闺蜜看时,对方只回了一句:
“嗯,锅我看见了,挺好的,蛋呢?”
只是糊了一点点而已啦!
不过她的厨艺生涯倒实实在在地印证了那句话:“忙碌了两个小时,何师傅准备点外卖。”
“咳。”何矜稍稍平复了下情绪,正色问道,“我阿姐的事……”
谢幸安拨弄了两下她的头发道:“那我就跟你仔细讲讲。”
“两日前,皇后身边的宫女在从御药房取完药的途中,遇见了贵妃娘娘宫中的露浓,露浓让她搭把手抬一下玉锦宫外的盆景,那汤药就被放下了。”
“再然后,就是皇后娘娘喝了药反而吐血,召了太医来看,便知是被人投毒了。”谢幸安见何矜听的认真,从自己碗里夹了些面喂给她,她也来者不拒地吃了。
“御医一查,鹤顶红原本见血封喉的,但皇后娘娘近日病得严重,药喝了就吐,这次刚一入口就几乎全吐了出来,才没至于中毒太深,但毕竟服进了些许,再加上她的病情,恐怕华佗在世也只能保她不当场殒命,恐大限……就在这两日了。”
何矜接话道:“然后皇后中毒,盘问起来宫女,她就说只遇见过我阿姐宫里的露浓,搜玉锦宫时就发现了一模一样的鹤顶红,露浓也招了,说是受到阿姐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