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谌许没回,贴近她的唇吮吸,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直到黎珈坐在高脚凳上,看他忙里忙外地干活,她还不敢置信,脑袋里全是他刚才的话。
殷谌许把擦过的沙发垫拿出去晒,一进门,就和她的视线撞上。
刚才极力克制,才堪堪停下,不然这家务一天根本干不完。
黎珈虽然被他抱那坐着,但始终勾着他,就像一只突然变得黏人的猫。他走到哪,她的视线就落在哪。
殷谌许忍不住靠近,因为她带着口罩,只能亲亲额头。
房子面积不小,以前乡下地方没那么讲究,把祖上留下的直接圈起,然后坐地起楼的比比皆是。但好在外婆家是平层,殷谌许上手利索,干完后还有闲情问她:要不要洗床单?
?
黎珈一时没懂。
昨晚,不是说想住这儿?紧接着,殷谌许继续:不然我们手洗吧?
家里洗衣机坏了很久没找人修,黎珈没多想便同意了。
等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拧干,他突然冒出一句:那今晚,有幸和你一块睡觉吗?
黎珈懵了,什么?
看在我手洗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殷谌许笑:不是,功劳也挺高的,毕竟活都是我干的,怎么说你也得把我带上。
噢...
昨晚她说想回外婆家住,殷谌许问要不要带上他。黎珈当时不太愿意,但他...不是说要看她表现?怎么一上午的,全给自己表现完了?
不过,黎珈真没法拒绝他。何况在他表白之后,更是不可能。
中午吃饭。
许青璇两口子去探亲了,所以餐桌前只有爷爷奶奶、黎珈、殷谌许四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之前在教师公寓的那段日子。
只是,餐桌上聊的话题则全然不同。从前是催学,现在成了催生。
奶奶之前最大的愿望啊,就是看着你们俩都能找到良配,有一个好归宿。说着,陈芳方脸上的笑掩藏不住:没想到啊,最后你们成了对,可把奶奶高兴坏了!
刚开始,黎珈还逗趣:奶奶,你身子骨健朗着呢,没坏。
你说,人是不是不懂得知足啊?就像栽了树,总希望它尽早开花结果。我啊...就盼着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