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哲从药店买了药,一种是粉状的,一种是透明薄片,都是敷在患处的。古今自己对着镜子弄了半天,药粉总撒不对地方,那个透明薄片倒是能黏上,可黏上以后异物感太重,总忍不住去舔掉。
范思哲抱臂在她门口看她对着镜子折腾,实在看不下去的问,“我帮你弄吧。”
“不要。”当然不要,张着大嘴一脸眼泪鼻涕的让他看自己的牙花子,她疯了才那么干。
范思哲直接进了她的屋,捏着她下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药粉给我。”
“不给……”古今挣开脑袋,“现在只是嘴巴受伤,你给我上药的话我心里也会受伤的!”
范思哲听她这么说拿她没办法,他照顾了一下她的自尊心,又跑去药店问有没有容易上药的针管或者滴管什么的,说了好半天店员才给他找出来一种装滴丸的药瓶。范思哲回去把药粉转移到瓶子里,拧上带着长管的瓶盖,然后关了古今房间的门让她再试试。
这次他坐在沙发上没等多久,古今就握着小绿瓶子跳着跑出来了,“成功了!”
高兴的跟宇宙飞船成功发射了似的。
他跟她一起高兴,但是接下来几天的饮食却全是清淡的不行,很少见荤腥,更别提麻辣了,固执的不得了。
古今知道他有道理,都乖乖的听话了,那几天正好也忙家里是范思哲做饭,给粥喝粥,给面吃面。
有天难得早下班,想着给范思哲做点儿好吃的或者两个人出去找点儿好吃的,谁知给他打电话他为难的说得跟同事聚餐。
“那你去吧,我叫外卖好了。”古今心里有点小失落,又怪自己不应该瞎搞惊喜,早点儿告诉他就好了,他肯定会排开时间的。
范思哲挂断电话,看看身边那群年轻人,思考着要不要放他们鸽子,或者是让他们去吃他买单。
他打电话的时候小徒弟就在旁边,自作聪明的问范思哲,“范工,是师母么?一起叫出来吃吧!”
徒弟一开口,其他几个在会议室的同事也都看范思哲,今天刚开了个工程进度的小会,最大的领导就是范思哲,其他的都是些年轻职员。会开完了,项目进展的又顺利,这些人就有心情开范思哲的玩笑了,听说是范思哲的女朋友纷纷嚷着叫出来一起吃饭。
范思哲不胜其扰,又想着古今可怜巴巴的自己吃外卖这个画面太惨了,于是拨回去问她,“要不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古今在地铁里转站,听了他的话转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开心的应好。
范思哲隔着电话听见了风声,嘱咐了句“慢点儿,别跑”,挂了电话又朝着会议室的人指了一圈,“不许开过火的玩笑闹她。”
会议室里的人“喔”的起哄,勾肩搭背的拥着范思哲一起往饭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