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不如咱们商量一下,我转过来给您打工吧,霍总那边……嘿嘿,霍总在您面前是只哈巴狗,在我面前就是公老虎,又凶又抠门,不想伺候他了。”
秦珩歪过头看他背后,嘴角勾了起来,拍着张澄澄的肩膀说:“小橙子啊,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推开张澄澄,两步跑过去跳到霍圳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问:“你怎么来了?”
霍圳拍了下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来当快递啊,你那么重要的宝贝交给快递公司我可不放心。”
“霍……霍总!”张澄澄眼睛瞪的比牛大,吓得魂不附体,撒腿就想跑,可惜又没胆。
“哦,张助理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刚才是谁说我坏话来着?想跳槽啊,可以啊,回去把辞职报告递了,再把年底的年终奖吐出来,下家想找秦珩也可以,反正我俩是一家的,你给谁打工都一样。”霍圳大方地说。
张澄澄可太了解他了,他跟着霍圳这么多年,知道他不少秘密,他能让自己轻易跳槽才有鬼,不过如果是去给秦珩当助理他应该能同意,不过那都是他开玩笑的。
他在国外留学,工作积极上进,难道只是为了当明星助理吗?这工作轻松归轻松,但人放松久了骨头就散了,他还是更想要高强度的工作的。
“不不不,我是开玩笑的,霍总,您看,我这不是为了逗老板娘开心么?您就原谅我吧。”
“快滚,别打扰我们,天黑前不准回来。”霍圳抽时间来给秦珩送琴,住一晚明天就得回去,H省离B市不太远,一来一回也就半天时间。
秦珩拿到琴就不想在外面逛了,得回去好好练琴了,他大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到时候技术拿不出手,那怪丢人的。
到了练习室,霍圳搬把椅子坐着,很难说他来这一趟不是为了听秦珩弹琴的,秦珩的所有技能他都想第一时间知道。
秦珩把盒子打开,把古琴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尘封多年的乐器看起来还是很新,看到它就仿佛看到了以前自己练琴的日子。
霍圳对古琴不了解,但看得出来这是一把好琴,秦珩试了一下音,古琴发出的声音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穿透力极强,稳重而庄重。
秦珩会唱《蒹葭》,甚至他曾经还给这首诗改了谱,唱出另一种意境。
于编剧睡个午觉起来,本来想看看秦珩排练的进度,他对这位大明星极度不信任,深怕他一个人毁了一个节目。
刚走进排练室,他听到了古琴声,他很喜欢古典乐器,那种源远流长的厚重感特别能让他产生共情。
“难道是王旭敖老师到了,速度好快啊!”他加快脚步往里走,古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是他没听过的曲调,但很好听,看来王老师又有新作了,早知道他们应该早点邀请他来做乐师。
又走了几步,于编剧听到了歌声,歌词非常熟悉,就是他倒背如流的蒹葭,唱歌的声音他也很熟悉,是秦珩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