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反正我们都有经验,不要担心啦。”
陆寻刚刚放下心,狄野话锋一转,看着他幽幽说道:“但是事先说好,如果我这辈子真被你爷爷气走我也只是离开一小会,你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把我骗到半山别墅然后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信息量呈爆炸式递增,饶是陆大佬那时时刻刻精密运转的大脑也出现了一秒钟的短路。
狄野一脸控诉,字字泣血,他伸出一个手指在陆寻眼前比划:“一个月,一个月啊,我被你困在半山别墅里就没出去过,无聊到天天给飞进院子里的麻雀喂米,麻雀都胖了一圈了!”
陆大佬沉默不语。
狄野越说越来劲,他摇晃着陆寻的肩膀,十分愤慨:“我天天拿着扫帚在庭院扫落叶,天天对着夕阳和山风感觉自己都要与世隔绝了,我当时的心情和麻雀那滚圆的身躯一样沉重。”
陆寻:“......”
陆大佬毕竟是陆大佬,短短几秒钟他回过神来,一脸诚挚地道歉:“那时我确实很过分。”
“确实很过分,你把我骗去半山别墅就算了,你还把我绑在床上对我动手动脚”
陆寻:“......”
狄野叹气:“算了,你冰山的表象之下其实是控制欲极强的变态,平时对我彬彬有礼有求必应,一旦我超出你心里的底线你就原形毕露,其实你和霍临峰挺像,甚至你比他还极端,但是你平时隐藏的太好了。”
陆寻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鼻子,这一点狄野完全没有说错,他搂住狄野的腰,一边给狄野顺毛一边轻声说道:“我的底线就是你不能离开我,一旦你要离开我,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狄野知道陆寻虽然处处强势,但是在他面前很会示弱,哪怕在半山别墅那段受制于人的日子里,在地位和处事手腕上都处于绝对优势的陆寻依然给狄野一种弱势感,让狄野没法对他特别生气。
狄野很宽容大度地说道:“算啦算啦,那段时间谁都不好受,不提啦。”
陆寻有些庆幸:“还好你没有生气,没有对我太反感。”
狄野摊手,一脸无奈:“我生气啊,我相当生气来着,可是你又是发烧又是胃疼,你还把别人都赶走,那鬼地方就我们两个,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陆寻有点想笑,他忍不住又亲了狄野一下,揉了揉狄野柔软的耳垂:“你就是狠不下心”
狄野倚在他身上,幽幽说道:“你当时烧到40多度,救护车来的时候你神志不清的抱着我不撒手,双臂跟铁箍一样,我只好抱着你上了救护车,你死死拽着我的胳膊迷迷糊糊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话,当时整个救护车的人都看着我,我尴尬死了,又是尴尬又是感动又是惊讶,反正心情特别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