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偷偷摘下耳机的赵乐菱在赵先生那里听到了钟声,古老的古钟,能把她整个人照在钟里,当个金钟罩,抵挡外界所有危险的保护罩。
彼时赵乐菱就有了灵感,彼时赵乐菱无视了那个灵感,现在的赵乐菱想写出来。她也讲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想写了,就是想写,就写了。
一首曲出的很快,音符早就在赵乐菱的脑海深处驻扎许久,只是没有落于纸上而已。曲出来了,加乐器编曲,弄半天,还差词。
赵乐菱的词写的很慢,这玩意儿没有天赋可言,在词的领域里,她就是一无是处,就是最普通不过的自己。可她还是很努力的在写,为这首曲填词。
她写,我早就不喜欢吃草莓蛋糕了;
写,我知道你偷偷来看过我,怕我发现还躲起来了;
写,我知道你把初雪设置成了手机铃音;
写,我还知道,你的车里都在放我的歌。
赵乐菱写了很多,也写费了很多,她一字一句的调整那些不押韵的地方,在根据曲调去找感觉。
曲有了,词也有了,还差演唱者。
歌手站在录音棚里唱完了这首歌,再重新回控制台听效果,一遍过。
“写给爸爸还是妈妈?听起来像爸爸。”
赵乐菱有些茫然的转身,看到朴哮信都有点傻,“你怎么来了?”
“不是约好了一起吃早饭?”朴哮信看她的打扮,衣服都没换,“你弄了一晚上?”
熬夜后思维很是缓慢的赵乐菱问他,“几点了?”
“刚过八点。”朴哮信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零三。”再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还是先睡?”
慢半拍回应的赵乐菱先让朴哮信帮她把歌传到U盘里,说是去洗漱。朴哮信以为她要先吃早饭,等人回来却拿着U盘说要出去。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