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她才不需要你帮忙呢!你若是真有这个心,不妨去让她赚点本钱更来得快些!」「那倒也是!」这汉子一边解着裤带,一边人高马大地站到了穆桂英面前,问,「母狗,快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且问你,操你的烂穴是不是只需一文铜钱就够了?」穆桂英此时正忙着自己的事,哪有心思去理睬他,依然蹲在地上,两个早已是布满了伤痕的膝盖高高地顶在自己的下巴上,双手不住地朝着跨间肉洞里里扩撑抠挖,想把那最后的铜钱给摆弄出来。
「贱人,问你话呢!」汉子顿时怒起,有力的双臂抱住了穆桂英的屁股,使劲地往前一推,又猛的向上抬起,让穆桂英的屁股高高地噘了上来,跨间的两个肉洞刹那间又纤毫分明。
只见他二话不说,挺枪就刺。
这些在战场上伤不了穆桂英分毫的男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更显示得出他们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粗大的肉棒奇丑无比,壮实得令人毛骨悚然,呈倒三角状的龟头猛的朝里一顶,两侧松散的淫肉顿时又被绷得紧紧的,撑成了半透明的桃花纸状,就连皮下流动的血液,彷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穆桂英蹲在地上,本就重心不稳,被他如此一搡,双膝又跪在了泥泞地里,屁股挺得比她的后脑还要高。
不等她用手去挡,饱经摧残的小穴里,立时又被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那汉子长驱直入,刚把巨大的龟头挺入花蕊时,忽然感觉到前头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给挡住了去路。
想也不必想,这定然是藏入肉洞里,还没来得及被取出来的那几杯钱币。
汉子的肉棒虽然坚硬,可用血肉之躯去和铁打铜铸的钱币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此刻汉子已经上了心火,哪里还有回头之路,只听他又是一声大吼,后腰猛然朝前挺去,在肉棒上再次注力,又往前挺进了几分。
「啊啊!不!痛!」穆桂英惨叫起来,一手撑在地面上,一手往后想去推住那汉子的身体。
可是汉子来势汹汹,根本不
容阻挡,反而将她的肩膀关节撞得差点脱臼。
汉子的肉棒坚硬,穆桂英的肉洞里娇弱,被夹在两者之间的铜币,只能顺着来势,往更深去嵌了进去。
钱币的四围虽然圆整光滑,可穆桂英禁不起如此顶压,整个小腹顿时被迫得疼痛不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啊!母狗,我还道你的骚穴有多深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汉子一边说,一边吭哧吭哧地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的撞击更结实,更有力。
「啊!啊!哎唷!不要……啊!」穆桂英从末体验过隔着一枚铜币被人奸淫强暴的滋味,除了那铜铁硌痛身体外,更有种肉棒推送着铜板,朝着身体的更深处挤压进去的知觉。
虽然穆桂英生得比普通女子还要高大些,可是身下的肉洞,却也不见得有多深。
这也是敌兵敌将们随便一插,便能插得她生不如死的原因。
身体的构造,注定了她比寻常女子要更多受一些痛苦,被汉子一插,彷佛要把那枚铜钱塞进她的子宫里一般。
「救命……不要!啊啊……求求你……」穆桂英叫喊越来越虚弱,痛楚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她的抵抗力,让她又在清醒和昏迷中徘徊。
疼痛过了极点,最后便只剩下麻木,甚至连那枚藏在身体里的铜钱也已感觉不到……傍晚,终究还是下起了一场下雨,正如昨日一般,淅淅沥沥,很快就把整个驿铺淋得湿透,铺子前后的山路,也变得更加泥泞起来。
让穆桂英感到意外的,今日自己居然能坚持到最后,没有昏迷过去。
那些完全不顾她死活的僮兵,一人一文铜钱,把她操了个生不如死。
最后,当她身边洒满铜钱的时候,范叔和范季两人走了上来,对穆桂英道:「母狗,姑母限定你的时辰到了,快收拾起铜钱去交差吧!」穆桂英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泥水中的铜钱一个一个的,小心翼翼地拾了起来,揣在怀里。
这些可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无比珍贵。
驿铺的院子里,范夫人已经架着二郎腿,穆桂英的兵器绣鸾刀靠在身后的墙上,手中握着马鞭,等着自己的两个侄儿和被他们看管的女俘前来交差。
穆桂英刚走到范夫人面前,双腿忽然一软,抱在怀里的铜钱哗啦一声,洒了一地。
一日之内,被几十个人前后奸淫,已使得她两腿发软,脚上就像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往前挪动一步,都要费上许多劲。
好不容易支撑着到了范夫人跟前,彷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顿时瘫了下去。
范夫人问两位侄儿道:「如何?今日可攒够了一百?」范叔、范季二人禀报道:「回姑母的话,先前有一个让她玩阴户吞钱游戏的,倒是让她攒了几十个铜钱。
后面来光顾的人虽少,加起来,也该有差不多百文之数了!」范夫人叫过两个都头,道:「你们赶紧替我数数!」由老妈子充当的都头连忙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清点起那洒了一地的沾满了泥浆和体液的铜钱。
不一会儿,便向范夫人禀报道:「指挥使,咱们二人已经细细清点过了,合计九十九枚铜钱!」范叔、范季二人虽是范夫人的侄儿,平日里也在京城欺行霸市,做些令人生厌的行当,可是今日目睹了穆桂英被僮人蹂躏玩弄时的惨状,还是于心不忍,劝道:「姑母,之前虽有百文之约,可这九十九枚铜钱,于约定之数相去倒也不是很大。
依侄儿之见,不如今日便暂且罢了!」范夫人眼睛一瞪,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此处乃是军营,军令如山,岂有变更?莫说是少了一文,就算是少了半文,也得问罪!」话音末落,只见她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扬起手中的皮鞭,呼啸着朝穆桂英的身上落了下去。
啪!皮鞭落在穆桂英几乎被泥浆包裹的皮肉上,就像刀子一样,瞬间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创口。
已是几乎不省人事的穆桂英,顿时一震,疼得满地打滚起来,也没认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顾着抱头大叫:「啊!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贱人,」范夫人的第二鞭子没有紧跟着落下去,而是上前一步,厚厚的靴子踩在了穆桂英的后背上道,「昨日让你凑够百文钱才能回来,难道你忘了么?」穆桂英连忙道:「不!不!我,我的下面,还有几枚……」侍立在旁边的丫鬟伙计们,顿时都掩嘴窃笑起来。
范夫人也牵了牵嘴角,露出了得意而淫邪的笑意。
其实,无需范叔、范季兄弟二人禀报,她早已把发生在驿铺外面的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着穆桂英甘愿替人舔屁眼,甘愿往自己的下体里塞钱币,这足以说明,她早已在无可抗争的命运和强大的威势面前屈服下来。
「是吗?」范夫人假装不知,道,「那你取出来,今日便算你交了差事!」一旁的侍女已经端过一个盆子来,放在穆桂英的跟前。
几名伙计扶着她,重新站了起来,分开双腿,蹲在盆子上撒尿。
已经麻木的下体,只是火辣辣的一
片,从腹腔内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至于其他的,穆桂英已是没有任何知觉。
当体内还留着铜币的时候,又被那么多人无情的挺插过,那铜币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也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
穆桂英蹲在盆子上,下体流出来的,一会儿是浓稠的白浆,一会儿又是鲜红的血水,就算屏足了气,当众撒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来,也不见那钱币落地。
就在她万念俱灰,只道今日难逃一劫时,忽然听到金属的盆底叮当一声,一枚染了血的铜钱掉了下来。
「啊……」一看到铜板落地,穆桂英开心得只想笑,可是牵了牵嘴角,却发现自己的脸也僵硬起来,根本露不出笑意。
堪堪免去劫难,在庆幸之余,穆桂英依稀记得,落在她身体里的铜钱该是不止一枚。
坏就坏在,当她把整串铜钱塞进去的时候,绳子突然被割断,也不知道究竟又多少钱币还没有被取出来,留在子宫里,又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