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聂擎的大手横在了他的眼前。
向下,谢琢听到了自己指甲破裂的声音,哑声道:放在我嘴上。
傻狗不明所以,就那般放在了谢琢的嘴上。
下一刻,疼痛自手腕上传出。
他低低的哼了一声,却乖巧的没有挪开。
谢琢想将全部的疼痛都发泄在聂擎的手腕上,想将它给咬碎。
但最后,他能做的也只有在那手腕上轻轻的磨牙。
等到药效过去,他终于肯放开牙齿。
傻狗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才将手小心翼翼的收回。
手腕上有浅浅的青色牙印,不算深但却能让他有感同身受的疼。
谢琢有气无力的掀了掀眼皮,哑声道:伺候我洗澡。
这时候,他是没有半点动的力气了。
然而,明日他若是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老太监的面前,想也知道他会如何折磨自己。
傻狗有些无措的碰了碰谢琢被汗湿的衣服,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罢了。谢琢闭了闭眼睛,不和傻子计较:把我抱到浴桶里。
这下,傻狗还是会的。
然而,他将人抱到了一半,又犹豫了: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能洗澡呢?
谢琢有气无力的用沾着血的手锤了他一下:你还等着我自己脱?
看他现在,还有那个力气吗?
傻狗察觉到谢琢又生气了,可他又不知道谢琢在气什么。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喜欢想那么多的人,气就让他气去吧。
第678章痴傻王爷13
-
将鸡蛋剥了壳放进了浴桶中,傻狗想起昨晚上谢琢的模样,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服侍人洗澡。
热水很好的熨帖了谢琢疲惫的身体,困倦一阵阵的从心底涌出,还不等身后人服饰完,他便躺在浴桶中睡着了。
而月色,在此刻终于到了正中。
聂擎那为数不多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跑了出来,他环视着周遭,大致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
想到他那个父皇的荒唐,他唇角笑意冷冽。
明明同样是一张平凡至极的脸,此刻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随即垂下眸,看向谢琢的眼中带了些复杂。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谢侍郎一家因他而死,而唯一剩下的孩子却因为他落入了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