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牙氣的想甩他兩耳巴子,遂又怕耳巴子沒落下去自己倒是又挨了苦頭吃,而且甩耳巴子,過分娘氣的做法,有損顏面。
辛牙準備瞄個時機逃跑,但是手被曲時儒拽的死緊任憑如何掙扎都掙不開,還是被拖進了婦科室做了檢查。
回到車上,曲時儒捏著檢查單看完結果,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開車離開了醫院。
十字路口的紅燈時間略長,別看辛牙面上淡定如斯,心裡早已經慌亂如麻,事情脫離了掌控,他想不通怎麼變成的這個發展,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再過幾天就能做上手術,然而變故總是來的如此突然。
現在曲時儒知道了他懷孕的事情,辛牙拿不準他的態度和處理方式,是要帶去打掉還是說生下來?前者正和他意,若是後者,辛牙寧死不屈。
十月懷胎有多辛苦,曾經身邊的同事一個個挺著大肚孕吐、睡不好覺、長妊娠紋等等,痛苦的要死要活,辛牙親眼目睹過,實在不願體驗那樣的痛苦。
以曲時儒的做派,應該會是前者,他可是心狠手段多的反派,後期會喜歡上男主的男人,肯定不想身邊有污點……啊呸,他才不是污點。
反正也就那個意思。
「又去哪兒?」
曲時儒沒搭話,辛牙見他不理會自己,也就懶得再多言,扭頭看窗外的景物。
這一次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下車,我的耐心不會浪費在你身上。」曲時儒解著安全帶,低沉嗓音在狹小空間透出幾分冷酷。
不得不說曲總真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瞧瞧說的這是人話嗎,辛牙咬緊後槽牙,瞪了曲時儒一眼,說的好像自己願意把耐心浪費在他身上一樣。
不甘不願的跟著曲時儒乘電梯到了十四樓,進了屋,房間格局和布景有那麼點熟悉,想了想,這不是剛穿過來的地方麼!
「你帶我來這兒幹嘛?」辛牙往後退了兩步,還有些疼的腰背抵在牆上。
「換了,進來。」沒有正面回答,就扔了雙涼拖鞋,剛好落在辛牙腳邊。
「……」
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里,辛牙坐的端正,背挺得筆直,相比之下,曲時儒隨意的多,大長腿交疊著輕輕搖晃,讓人無法集中注意力。
也許這就是炮灰和主角的區別,曲時儒的氣場真不是蓋的。
「懷孕多久了?」這是兩人心平氣和坐下來,曲時儒的第一個問題。
辛牙「啊」了一聲,知道切入了正題,凝神掰著手指頭算了下,老實回道:「兩周左右。」
曲時儒臉色不是很好,冷凝著他又問:「想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