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那边好办!
陆小凤如闻喜讯一般笑得抚掌道,只要你答应,那边我来搞定。
陆小凤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把声音。
什么事?西门吹雪的轻功果真了得,他的出现竟连陆小凤都毫无察觉。
陆小凤身体一僵,顶着李清欢调笑的眼神,僵硬地回过头去,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一开始。
西门吹雪说道。
陆小凤心里一阵懊恼,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留神四周,以至于说漏了嘴了。
咳咳。
陆小凤抵着嘴唇咳嗽一声,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西门吹雪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入夜。
陆小凤随同花满楼等人去了附近的山巅。
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下雪,陆小凤正要如往常一样摸摸自己的宝贝胡须,可是却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
触碰到皮肤时,他叹了口气,心里惋惜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西门吹雪跟李清欢这两人真不知道是谁影响谁,都是一肚子坏水的。
嘿嘿嘿。
梅二看了他一眼,毫不留面子地嘲笑了一声。
陆小凤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梅二先生摸着胡须,笑而不语。
这把陆小凤气得更盛了。
他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前的李清欢和西门吹雪一眼,深深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其他人来都不用付出什么条件,偏偏他又是送菜又是刮胡子,付出的代价可大了。
别可惜了。今晚的比试绝对值得。
独孤一鹤沙哑着声音说道。
他之所以没离开,为的也是今晚的比试。
独孤一鹤也练剑,他的剑法虽然比不上西门吹雪,可是多年修习,却也悟出了几分剑道,否则也不会让峨眉派声名远扬了。
陆小凤心里暗道也是。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李清欢腰间上的剑看去。
李清欢的剑很漂亮,乌黑的剑鞘古朴中透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跟了李清欢不少天,可陆小凤从未见到过他练剑,更不用说见到他拔出剑鞘了。
陆小凤曾经问过西门吹雪,他和李清欢交手,心里有多少胜算。
答案很让人难以相信。
一想到当时西门吹雪的回答,陆小凤就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
风已经吹起,雪花飞舞。
西门吹雪斋戒了三日为的就是今日的比试。
他抽出自己的剑,剑很快,快到叫人难以看清。
天地间仿佛唯有这一剑的亮光,四处俱静。
所有人的呼吸声也仿佛消失了。
这一向所向披靡的剑,却在突然间停住了!
漆黑的剑鞘横亘在剑尖前面。
李清欢未出一剑,却已经赢了!
雪花落下,在靠近他的身旁时,却都飘向了其他地方。
陆小凤只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脑海里血液流过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他想起西门吹雪曾对他说的那句话:对上李清欢,毫无胜算。
这样的话,天下间没有人相信会是从西门吹雪口中说出来的。
但是,却是陆小凤亲耳听到的。
在武功境界之中,武功越高,相差一点儿的差距就越大,一个三流高手可能有机会赢了二流高手,可是一个二流高手绝无可能胜过一流高手。
西门吹雪的眼睛里仿佛窜起了火花。
他定定地看着李清欢,眼神灼热到几乎能把冰雪融化。
你的剑、很好!
他收回了剑,脸上神色满是兴奋,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后见到绿洲的人一样。
李清欢听着不断增加的友善值,头皮有些发麻。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答应西门吹雪了。
西门吹雪这眼神跟玉罗刹实在是太、太相似了。这两人要是没有关系,他名字以后倒着写。
你也很好。
李清欢吓得都有些结巴了。
等我剑法提升了,我会再去找你。西门吹雪深深地看了李清欢一眼,而后转身利落地离去,至于我答应你的,已经留在房间了。
李清欢愣在原地,半晌后,他立即让孙通等人收拾东西,连夜离开。
他绝对清楚西门吹雪那句话,那根本就是打算以后拿他当磨刀石!这哪里能行呢,有西门吹雪在,还有谁会送上门来给他增加仇恨值!
他的慌张,让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不过,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没有过多地追问这个问题。
他们很快就被另外一件事吸引走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