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故安看起來似乎很羞澀。
都被他「欺負」得快哭了。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既然白故安放不開,許深澤也不介意主動點。
於是他伸手,將白故安推倒在了沙發上。
他按住白故安不安分的雙手,慢慢地俯身下去。
白故安:!!!
他慌亂中側頭,許深澤的吻便順勢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許深澤灼熱的呼吸掃過柔嫩的肌膚,白故安身子輕顫了一下,緊抿著唇抗拒著。
許深澤用一隻手按住他的兩隻手,騰出另一隻手,捏住了白故安臉頰旁的軟肉,強硬地掰正他的臉,然後又一次,親了下去。
白故安的瞳孔微微放大,剛才硬擠出來的幾滴淚幾乎全憋了回去。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射進來,空氣中浮動的細小塵埃都清晰可見。
時間似乎變慢了。
許深澤的唇不像他的身體那麼硬,柔軟的不可思議。
但他用的力量卻十分強硬。
白故安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和誰接過吻。
自然也無從得知,其他人接吻,是不是也像許深澤這樣,霸道又狂熱,幾乎要把他的嘴給咬下來。
兩個人的嘴,一個人的激吻。
許深澤越親越嗨,手也慢慢不老實了起來。他的手慢慢摸到了白故安的胸前,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襯衫紐扣。
然後一扒,一大塊白皙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涼風灌入,白故安凍得一激靈,終於撿回了被親飛的理智。
他伸手死死地抵住了許深澤的肩,喘著氣說:「夠了!」
許深澤不聽。
繼續親。
再不停下真的就來不及了,白故安心知肚明。
他伸手,指甲刺入許深澤肩上的肉,見了血。
許深澤終於停了下來。
他從白故安胸前抬頭,微微喘著氣,眼中的欲.望還沒有完全散去。
「白故安。」
他語氣沉沉。
「你得儘快適應我。」
許深澤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不希望下次,你再拒絕我。」
「我也不希望……」
「我是在強.奸一具屍體。」
他利落地起身,看也沒看白故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