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哥哥你不用安慰我,小七和皇兄感情不好,他是死是活我並不關心。也許你不知道,皇兄為人其實不好,總是虐打宮女,有次……有次……”說到這吳瑤變得激動。
“怎麼了?”斐苒不免好奇。
吳瑤別開臉,小小的拳頭握成一團,“小七瞧見他和……父皇寵妃廝混!光天化日之下,真真穢亂後宮。”
十一二歲的姑娘家居然撞見這麼齷齪事情,斐苒聽後不禁嘆了口氣。
“所以公公哥哥,你就帶小七去燕文吧,成日悶在宮裡,說真的,這種噁心事情屢見不鮮,小七都快憋出病來了~!”
斐苒還想拒絕,簡離先一步問道,“那你有銀子沒~?沒銀子我們可不會白養你!”
吳瑤昂起腦袋,“怎麼會沒銀子?本公主可是帶足了銀票才出來的!”
“……。”
所以最後,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斐苒終是帶著吳瑤上路。
一晃半月過去。
燕文國
連日來大雪肆意紛飛,將萬物覆蓋成銀白一片。
此時早朝,燕秦正在聽一眾大臣稟奏。
“陛下?”發現他似在走神,爾朱禛佳輕聲提醒。
“恩,各位愛卿還有無其他要事?”始終低垂眼瞼,單手支頭,這是燕秦上朝時的習慣。
賀樓無極默了默,而後上前半步,“臣有一事,望陛下准奏。”
燕秦沒有發聲。
賀樓無極略一沉吟,剛準備再次開口。
“賀樓愛卿,稍後下朝隨朕去一個地方。”
吃不准什麼情況,賀樓無極只能躬身應下,“是。”
瑾宸宮
“大小姐,您多披件衣裳吧,外頭冷。”一名侍女手裡拿著極其華貴的裘絨披風,跟在賀樓鶯鶯身後。
“無妨,就是擔心兄長,不知他今日是否能勸動陛下……”女子眉如細柳,雙瞳剪水,薄施粉黛後,將本就秀美的容姿映襯得更加楚楚動人。
此時隨著大雪紛飛,片片潔白輕落到她身上,如同一株臘梅,在雪中傲然綻放。
就是這樣一名絕色佳人,自從住進瑾宸宮後,燕文皇始終不聞不問,未曾來看過她一次。
“大小姐,咱們還是先進屋去吧,大少爺會派人過來送消息的,反倒是您再這麼站下去,如霜擔心……”
賀樓鶯鶯搖頭,“不,也許陛下今日就會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