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姑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也知道,雖然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也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最終還要看他們的意思。”
“姑姑,雨兒這邊絕對沒問題。”
“你是說?”
“姑姑你猜的沒錯,雨兒是有這個心思的,否則我也不會貿然地跟姑姑提起來。”
姑姑笑了,“那雨兒如果有這心思了,事qíng就成了一半了。”
蘭秋也笑了。“我知道表哥現在也許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他估計也被小曼的事qíng給傷著了,所以我才跟姑姑說起這個事qíng,如果姑姑認為雨兒也還不錯,我們何不幫著撮合一下他們兩個呢?”
“蘭秋,姑姑明白了。”
蘭秋和姑姑又聊了一會,然後姑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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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霑君心急
?日子就這樣風平làng靜地過著,從橋壩回來都一個多月了,在這段時間裡,蘭秋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她認為她跟世塵的幸福也許會永久地持續下去。可是她沒有想到,上帝在賜予人類快樂的同時,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何事降臨。
從橋壩回來的這一個多月,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到了,少爺的眼裡貌似只有一個依蘭秋了,連老太太那邊都受到了冷落,不用說其他幾位太太了。
大太太huáng霑君這邊深深地感覺到了危機,以前她覺得雖然風世塵的心裡非常在意她依蘭秋,可就表現來看,依蘭秋完全沒有將少爺放在眼裡,當然也沒有放在心上。尤其是剛進門的時候竟然自己偷服避孕的藥物,這說明這個依蘭秋是不想要孩子的。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不同了,看來真的是在橋壩患難見真qíng了,兩人回府的這一個多月,那如膠似漆的勁兒誰都看到了,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如果依蘭秋真生出個一男半女,這可不是她huáng霑君希望看到的事qíng。所以,她必須得想辦法,不能讓事qíng最後變得不可收拾。
正在huáng霑君一籌莫展的時候,huáng義君來了。一看到姐姐在那裡愁眉不展,他就油嘴滑舌地調侃起來。
“怎麼了,姐,是不是我姐夫,風世塵惹你生氣了?”
“他要能來惹我倒好了。”
huáng義君聽出了姐姐的意思,生氣是因為風世塵壓根沒來看她吧。
“姐,不是我說你,你身為大太太,又有咱家給你撐腰,好歹在幾位太太當中,你沒給他風世塵生個兒子吧,畢竟也生了女兒嬌嬌,怎麼就抓不住他的心呢?”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這自古以來,官位能求得,財富能求得,唯有感qíng的事qíng是qiáng求不來的,現在世塵心裡就只有那個依蘭秋,我能有什麼辦法?當初爸媽也知道,我的心是另有所屬的,但非讓我跟風家聯姻,我要是知道沒有感qíng的婚姻是這樣殘忍,打死我都不會嫁過來的。”
huáng霑君回憶起過去,語氣帶著憤怒和無奈,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能夠有疼有愛地對待自己,要說風世塵對自己不好吧,也不對。可就是缺少夫妻之間的那種默契,可能真正的感qíng才是維繫男女關係的粘合劑吧。
年輕的時候,她huáng霑君也曾經跟一個心儀的男子qíng投意合,如果不是父母之命,也許現在的自己也能夠跟那位男子舉案齊眉地過日子了吧。可是,最後還是屈從了父母的安排,雖然一開始跟風世塵之間不是因為愛qíng結合,但畢竟這麼多年了,她並非對風世塵一點感qíng沒有,可風世塵呢,好像並沒有相應地在感qíng上回報過她什麼,想起來能不委屈嗎?
huáng義君看到姐姐確實不太高興,他於是說:“這個風世塵也真是,這叫占著茅坑不拉屎,娶了那麼多房太太,但惟獨寵一個,這對其他人著實不公平,所以,依我看,你們也沒必要對他忠心。姐,如果你還想著你以前那個男人,大可以去找他去。”
“你胡說什麼啊?”huáng霑君很明顯生氣了。“過去的事qíng就是過眼雲煙,再說現在的我心思已經都在風世塵的身上了。”
“姐,你還是太傻了,你看四太太,她就……”huáng義君沒有說下去。
但這話被huáng霑君聽出了苗頭。“你說四太太怎麼了?”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