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令現在也沒辦法出去護著門外的女主,他在思考著以他目前的體力和陸北極干架能勝的機率有多大。
他身體很乏力,他估摸著就是那個蘇珊下的藥導致的結果。
陸北極一步步上前,白令後退著被逼到落地窗邊,光著膀子碰到了冰涼的玻璃,他不由走神地掃了一眼窗外。
外頭燈火點點,隨著北風呼嘯,似乎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在風中破碎的“鈴兒響叮噹”的音樂。片片雪花纏綿地落下,透露出屬於平安夜獨有的溫馨。
白令只一眼就回神,他的後背很快就提出了反抗,貼著玻璃太冷了。
識時務者如白令,他立馬舉起雙手賠笑道:“陸總,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不如坐下來好好商量?”
陸北極進一步逼近,那冰塊臉眼見得就要貼近白令了,白令依舊鍥而不捨地溝通。
“你不能趁人之危!”
陸北極不理。
“大哥,劇情不是這麼演的啊!你現在應該去收拾你的小嬌妻啊!我保證不和你搶女人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緩兵之計,他這個大直男就好女主這種大美女。
陸北極完全不為所動,他的手捏上了白令的下巴。
“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令的手抓著陸北極的手腕,試圖掙脫他的束縛,奈何力不從心。
他心道這不是想揍我臉吧,陸北極你個王八羔子,打人能打臉嗎?
陸北極頓了頓,微微側頭,嘴角扯出難得的笑容。
“干你!”
第2章 事後的小公舉
白令目瞪口呆,這什麼鬼發展,他進的真的是言情小說的對吧。他真的沒聽錯吧,這男主說什麼了?!
陸北極沒給白令躲避的機會,立馬捏住白令的下巴一吻而上。
白令兩隻手被陸北極緊緊地按在玻璃窗上,嘴唇被他肆虐著侵襲。
臥槽臥槽臥槽,這什麼情況?之前被下的藥似乎一下子爆發出來,他竟然連反抗的力氣都喪失了,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白令,快沒時間了。”
恍惚間,白令聽到陸北極說了什麼,只是他腦殼疼,聽不真切。
白令不由吐槽,陷害女主不應該給兩人下春/藥嗎?看目前這藥,肯定不是能讓他一展雄風的東西,不然能由得了陸北極動手?作為男人,就算他對男人沒興趣,也沒道理讓他在下面。
帶著這種憤懣的心情,白令終於在不斷地被拆開又組裝中的疲倦中徹底喪失意識。
第二天,白令睜開眼,先是看到凹處弧度的白色天花板,他望著頂部呆了幾秒,很快他就感受到一陣酸痛,尤其是那沒辦法描述的地方。身體酸痛歸酸痛,頭倒是沒有昨晚那般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