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官沒有證據!
黑影的腦子轉得飛快,防衛官處決需要有實在證據,否則被錄像後,容易被軍團判定他心理狀態不穩!
「哎呦……好疼啊,你認錯了,你認錯人啦!」黑影果斷地哎呀哎呀地號起來。
不論防衛官問什麼,黑影都像個普通路人似的,一個勁喊疼喊冤。
防衛官不無憐憫地搖搖頭:「嗯,確實啊,你要是死不承認,我是不能動手的,但你知道嗎,我並不是只會客客氣氣地問話。」
黑影一愣。
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刀尖在他下巴上割開一道血痕,防衛官露出陰森的笑容:「看起來,趙羽竹將軍把我們防衛軍團的形象樹立得太溫柔了點,嗯?」
青年的聲音透著血的味道,半分不比他之前在另一個人身上感受到的少。
黑影顫抖了起來。
「說說看,你是怎麼說服那個男人替你送死的?」刀尖貼著他的動脈,防衛官問得十分懶散。
「我的等級高,SR以上的光塔選手可以開啟隊友招募功能,把自己的任務共享給非光塔陣營選手,光塔給他的任務獎勵就是:他的女兒可以免賽一次。」
「一共幾個人?」
黑影驚訝地捂住嘴巴,舌頭卻像是不受大腦管控:「我們一共八個,準備干一票賺點錢,然後占個地方,再也不受你們的鳥氣了!」
他驚恐萬分,防衛官慢悠悠摸出一個小試管。
「新款神經麻藥。」傅重明微笑,「看開點,你隊友不會怪你出賣他們的,這個藥打完之後只能說實話,憋不住的。」
文諍遠的神經藥物藥效很烈,所以傅重明沒有用注射器,塗抹在箭上會延緩起效時間,傅重明是故意的,他要看這個人有沒有被迫成分。
但這種自願且嘴硬的,前後態度反差就很鮮明了。
「聽說過一個叫『但丁』的人嗎?」傅重明問他。
黑影迷茫:「寫名著《神曲》的?」
傅重明:「行吧,你不知道。為光塔殺過多少人?」
「不記得,沒數。」
這個答案讓防衛官的表情變得如同索命無常。
比具體數字還讓人心寒,這個人甚至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人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