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是積累的過程,不會忘的。」陸以歌堅持。
「算了,我呢,就是周末有個晚會好不容易弄了兩張邀請函,結果我姐妹臨時有事,就想著帶你出去見見世面,沒空就算了。」楊青玫道。
陸以歌笑,「青玫你對我真好。」
「哎,我看到你就想到了當初的我,也是什麼都沒有,只會埋頭努力。」楊青玫嘆了口氣,「去不去,不是夜店,都是些小明星和豪門少爺千金,在旁邊站著也長見識,一天到晚讀書都要讀傻了。」
陸以歌想了想,不想辜負楊青玫的好意,就答應了下來。況且現在還沒複習到一天就有點頭暈眼花,高強度學習二十九小時估計要出事。
「好嘞,記得穿條好看的裙子,明天下午五點我去你家樓下接你。」
「謝謝小青梅。」陸以歌笑道。
「哎呀,嘴可真甜,掛了。」
陸以歌掛掉電話,感覺有點累,但現在才剛剛九點。
她起身拿衣服,決定先去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再回來接著看書。
浴室里,她脫掉衣服,在微黃的燈光下霧水朦朧中,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小胎記顏色好像淡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睛,仔細看了看,又感覺好像是錯覺。
大概是光線的原因,她快速洗完了澡,回到了書桌前。
晚上十二點,陸以歌做完了最後一道數學分析大題,然後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太累了,果然是年紀大了,高三這種狀態持續幾個月都沒什麼感覺,現在一天就累成這樣。
還好答應了楊青玫出去,明天要是像今天一樣估計班都不用上了。
睡前她把鬧鐘調成了八點,打算晚點起床。
因為實在太累太困,陸以歌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意識朦朧之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下墜,最後停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院子,裡面有一個花圃,正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
她好像變得很小,穿著漂亮的白色小裙子,坐在鞦韆上。
有人從身後走進,在她的頭上放了個東西,鞦韆也輕輕地晃動起來。
她把東西取了下來,發現是個小巧可愛的花環,又放了回去。
「再高一點。」她說。
「不可以。」身後傳來少年清澈的聲音,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淡漠,「你的身體不允許。」
「哦。」她有些失落。
「你不問為什麼嗎?」
她低下頭,「我昨晚聽到了爸爸媽媽說話,醫生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