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個夠啦。」
「別客氣,我爸會感激你的,」付博索性全說了,一點沒有出賣老媽的自覺性:「家裡太多了,年年送也送不完。」
「敢情你是順手拿的啊,被你送多肉的親朋好友豈不是很倒霉?」容顏開句玩笑,把垂下來的頭髮順到耳後,露出圓潤可愛的小耳垂。
移開視線,付博有些不自然:「好香啊,我們上樓吧?」
水煮魚片的味道一般人頂不住,容顏也餓了,帶著第一次上門的「男閨蜜」噠噠噠的走樓梯,來到寬大的陽台上。
天氣越來越暖,穿著長袖坐在室外挺好的,美景當空,熱鍋嚕嚕,多好的氣氛啊,映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容顏招呼付博坐下,她才想起來忘記榨果汁了:「金姐。」
「我去,」金淑原本就不想讓她動手,小姐只要負責美美噠就可以了,相信古懿也是這麼想的。
四個人熱熱鬧鬧的開吃時,旁邊的別墅不幹了。
顧煜的臉色像鍋底似的,沉的嚇人,他靜靜的站在窗前,隱約能看清付博的樣子。這人不簡單,居然查不到他的資料,還被上頭警告了,以顧氏的權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是誰的紅N代,被從小保護起來當棟樑培養。
舒晟的判決書下來的那麼快,是不是與他有關?
咬著牙,顧煜的目光幽深無比,像看不見底的黑洞。
坐在沙發上的趙特助翹著腿,無聲無息的翻雜誌,根本不管顧煜是不是生氣了,需不需要他安慰。
反正不管他說什麼也沒用。
以前對容柔是這樣,現在對容顏也是如此。
天下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和「容」咬上了?
「你去一趟隔壁,」顧煜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把我收藏的好酒送去一瓶,順便……把我的病情透露給她。」
「是。」
被迫營業的趙特助打開水晶櫃,拿出一瓶金黃色的酒,一路鬱悶的走到容顏家敲門。
蟋蟀和螞蚱就坐在院子裡抽菸:「哎,幹嘛的?」
「鄰居,我來……」
擺擺手,蟋蟀還算客氣的道:「東西放下回去吧,何必自找麻煩呢?」
「我只是……」
「行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小姐是,希望你們顧總也是。若無法保持距離的話,我們得罪不起你們搬走總可以吧?」
走到哪都被尊敬的趙特助:「……」
身為顧總的心腹,就算明知不可為,也得硬著頭皮完成任務。他往左邊走了十多步,對著二樓道:「容小姐,我家顧總聽見了這邊的歡笑聲,特讓我送一瓶酒過來助興,希望你別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