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摸見唐沉的手有些涼,陳清晏討好地塞進自己的衣服底下,給他暖手。
年輕的肌膚,觸感非常好,無法用言語形容。
「哥,英語書借我用下。」伴隨著這句話,唐芙猛地推開門。
裡面的兩個人嚇了一跳,陳清晏臉都白了,才想起他剛才進來沒有反鎖門。
唐沉「刷」一下飛速將手從陳清晏的衣服底下抽出來,用力過猛,順便把桌子上陳清晏的書掃到了地上,這個角度,他不確定唐芙看到了多少。
「你的英語書呢?」唐沉假裝若無其事的語氣問。
唐芙看著地上的書,「你倆吵架了?肯定是你又欺負清晏!」
唐沉和陳清晏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鬆了口氣,是啊,別人哪會想那麼多,只有「做賊」的人會心虛。
「我的英語書忘學校了,沒帶回來,」唐芙撿起離她最近的那本書,「哥你別老這麼凶,你看清晏的臉都被你嚇白了。」
「妹啊,我發現你越來越賢惠了!」
唐芙很高興:「真的嗎!」
小榴對她說,她哥以後會娶個賢惠的女人。
夜裡自己的房間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不祥的預感,唐沉裹了件羽絨服,摸去陳清晏的房間。
陳清晏立馬就醒了,他騰出半個被窩,摟著人問怎麼了。
唐沉:「如果你沒有認識我,肯定會生活得更好。」
他不是指這個世界。
陳清晏:「誰說的?!你是我的太陽。」
不可或缺的。
……
雪下了一夜,早上起來,天晴了。
早上吃完早餐,唐沉和陳清晏一起去提車,主要是想開著車在Z市兜一圈,賞雪景。
太陽照在積了厚厚一層的潔白雪面上,也是很美的景致。
「感覺怎麼樣?」坐在副駕駛上的陳清晏問道。
新車已經開了一段路程,開了空調,車內的溫度也慢慢升起來。
「不錯。」
陽光照在雪上會反光,唐沉戴著個墨鏡。
黑色的墨鏡,黑色的羽絨服,黑色的頭髮,襯得臉和脖子特別白,跟擋風玻璃外的雪有一拼。
陳清晏看著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問:「手冷不冷?要不要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