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忍著眼眸里的笑意,板著臉道:「想哀家?哀家都見不到你人影,哀家以為你把哀家早就忘記了呢。」
承祜仰首看著太皇太后,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雙手抱著太皇太后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哪能啊,老祖宗我這段時間都被賽音察渾給纏住了,庶母妃也不管,天天往我那裡跑,就賴著我屋裡不出去,萬一他在我那裡受傷,我豈不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說道這裡,就想起這幾天困惑著他的問題,太皇太后說的給他找個合適的武師傅。
這都過去好久了,也沒有一點音信,不會是忘記了吧?
承祜眼睛一轉可憐兮兮的看著太皇太后道:「老祖宗,你之前說的話還算話嗎?」
太皇太后一想,就知道承祜的意思,這是在問武師傅的事吧?
太皇太后抿了一口茶水,滿臉疑問,故意問道:「哀家說的話那麼多,哀家那裡記得你說的是那句呢?」
承祜聞言,明亮的眼眸,一下子黯然了不少,有些不依的搖著太皇太后的身子道:「老祖宗!」
看到承祜的樣子,太皇太后沒能忍住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老祖宗答應承祜的事情,都記著呢,快別搖了,老祖宗要頭暈。」
承祜聞言,眼眸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看著太皇太后驚喜的道:「我就知道老祖宗最疼承祜了。」
正說著,就見蘇茉兒走了進來,看到祖孫同樂的場面,眼眸里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對著太皇太后微微福身道:「格格,羽林軍一品帶刀侍衛佟宣前來求見。」
太皇太后聞言,笑著點了點承祜的小鼻子道:「看,哀家說什麼來著,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你剛剛提起,這不就過來了。」
承祜聞言,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太皇太后,傻傻的問:「誰來了?」
太皇太后聞言,衝著承祜眨眼睛:「你的武師傅。」
承祜聞言,臉上綻放出了驚喜的笑容,他抱著太皇太后的胳膊,撒嬌道:「老祖宗最好了,我最愛老祖宗了。」
太皇太后喜得抱著承祜,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緩和了片刻,才收斂起笑容對著蘇茉兒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蘇茉兒微微福身,對著太皇太后道:「是。」
眉眼含笑的退了出去。
一會兒的功夫,蘇茉兒就走了回來,身後跟著一個身穿披甲的魁梧男子,長相俊朗,五官硬朗,嘴唇抿著,一看就不經常笑,但是也符合承祜在電視上看到的高人的印象。
佟宣走到殿內,雙手相互拍打,然後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奴才羽林軍一品帶刀侍衛佟宣叩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
說著趴在地上對著太皇太后行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