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聞言,站起身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承祜冷笑一聲道:「荒繆!你為了救太子妃,竟然連這樣的故事都編的出來?你真當朕是傻的?!」
承祜聞言,見康熙怎麼都不肯相信,就有些破罐破摔的直接對康熙嘲諷道:「皇阿瑪要是不信,就讓人去外面找了大夫來給太子妃看看,看看是否真的如兒臣所說?只是兒臣有一事不明,皇阿瑪讓李德全去冷宮堵著兒臣,帶到乾清宮來是為何意?」
康熙雖然知道佟佳寧帶著人進宮這事情,但是梁九功並沒有向他稟報承祜帶著人去了冷宮,所以太子去了冷宮這件事他並不知道,他也沒有讓人去叫承祜來乾清宮,而承祜的表情不似作假。
想到這裡康熙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著承祜帶上了一抹探究。
康熙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案桌,帶著一抹深意的問道:「那你以為如何?」
承祜見此,知道康熙心中有了想法,才對著康熙開口道:「皇阿瑪是千古明君,兒臣也是佩服,只是有的時候皇阿瑪身邊的人也是最容易欺騙皇阿瑪的。」
說完,承祜帶著一抹後怕,看著康熙道:「皇阿瑪就沒有想過,萬一那人今個兒這計謀成功,皇阿瑪第一個就是懷疑的就是兒臣,而李德全就是那個替死鬼,皇阿瑪就不曾想像,那個時候,兒臣與皇阿瑪都心生裂痕之後我們該如何自處?」
說到這裡,承祜臉上帶上一抹嘲諷的笑容,看著康熙不再說話。
康熙蹙眉思考,也是知道承祜話里的意思,最後他們父子相殘的可能很大,他掃了一眼承祜道:「你起來吧,你既然如此說,那心中就是有了猜測。」
承祜從地上爬起來,竊一眼康熙的神色才斟酌道:「謝皇阿瑪,李德全去找兒臣的時候,說是聽了梁九功的吩咐。」
康熙聞言,眯著眼睛掃了一眼承祜,片刻之後才帶著怒氣對著門外喊道:「梁九功!進來!」
要真是梁九功的話,他會把梁九功千刀萬剮才行,只是梁九功跟著他十幾二十年了,他不能只聽信承祜的一面之詞。
李德全聽到聲音,小心的推門走了進來,對著康熙躬身道:「回稟皇上,梁總管剛剛肚子不舒服,去了耳房。」
李德全要說剛剛對承祜的說法有些懷疑,但是在梁九功藉故去了耳房之後,他心中的懷疑就消了幾分。
康熙坐直了身子對著李德全擺了擺手,聲音帶著一絲冷凝道:「去把梁九功叫到朕跟前來,朕有事情要問他。」
李德全聞言,對著康熙微微躬身應是,才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他一路朝著梁九功的住的耳房走去,對著門口輕聲的喊道:「梁總管,您在嗎?皇上招您過去呢。」
「梁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