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來沒有人問過,什麼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原先總是滿腔不平,偏要做出點什麼來,讓這些人驚掉下巴,可如今煩亂的,痛心的,似乎仍舊是自己。
元莊主在同那幫人笑呵呵地敷衍,元獻聽的厭煩,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走到旁邊的角落裡,圖個清靜。
他靠坐在一張樹底的石桌子上面,抱著手,遠遠地看了葉懷遙一眼,正好見紀家主離開,魔族人到。
容妄走過去跟他說了幾句什麼,當著眾人的面,兩人也並未顯得特別親近,葉懷遙莞爾一笑,又抬手請他們入內。
元獻當初滿腔熱血,跑到離恨天去救葉懷遙,結果卻得知自己的道侶法印早已轉移。
他和渾渾噩噩回到歸元山莊,過了一陣,又聽聞原來連明聖被抓那件事,都是容妄和葉懷遙聯手做局。
從頭到尾,都顯得他像個傻子。
元獻將目光從葉懷遙身上移開。
他應該是一見到葉懷遙被眾人簇擁著,一聽見別人都叫自己待他好,就該滿腔怒火的。
這人的存在對於元獻來說是一種恥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你那所謂的少莊主都是虛的,你就像別人養來看家護院的一條狗,還得會搖尾巴會作揖才能得人憐愛。
所以元獻曾經沉迷於自己在紀藍英面前的感覺,可是他說什麼也沒想到,最後會因為自己的沉迷,惹出這麼大的禍來。
若非他,葉懷遙和容妄之間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他們原本應該是一對死敵。
可如今,究竟又成了怎樣的關係?
元獻不知道,也不想去琢磨。他以前怨憤憋悶的時候,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還會這樣在意起葉懷遙的想法。
在身體虛弱神志不清的時候被同性強迫,這樣的事情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去在意,特別是葉懷遙出身高貴,實際性格也是非常驕傲的。
元獻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本以為他會非常地痛恨容妄,卻沒想到,兩人的關係竟好似還越來越融洽了。
明明葉懷遙很快就要與自己再無關係了,他如何作想跟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有,但元獻還是中邪了一樣的想知道,他們現在究竟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可能在少年的夢中,曾經有過那樣一道身影停駐,或許他真的喜歡過葉懷遙。
然而在喜歡之外,更多的是屈辱與不甘,像是一道沉甸甸的枷鎖。
沒有人喜歡總被別人比的一無是處,他們性格,終歸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