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
確認洛行知確實睡著了,而且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後,熠然起身走到了洛行知身邊,看見洛行知無知無覺的睡顏,才後知後覺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心開始狂跳。
「師父,你喝醉了,弟子送你去休息。」
洛行知當然不可能回答,熠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將洛行知上身扶起來,另一隻手穿過洛行知膝蓋彎,就這樣把洛行知抱了起來。
咚咚咚——
熠然心跳如雷,他已經有多久沒和洛行知靠這麼近了,近到他甚至能聞到洛行知身上的香味。每走一步,熠然就感覺自己淪陷了一分。
終於把洛行知送到了房間,熠然彎腰把洛行知放下,當他低著頭的時候,和洛行知的臉頰相聚不到一尺。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洛行知的臉有些發紅,嘴唇因為沾了酒液的緣故泛著光澤,這樣近的距離,這樣誘人的模樣,熠然的腦中一下炸開了。
欲望快速匯聚在下腹,熠然能感覺到自己從來沒在別人身上使用過的那處前所未有的精神,他是個醫師,自然不可能懵懂到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就算沒體會過,熠然也知道男女結合才是正道,可他卻對洛行知……
此時的熠然並沒有因為自己對洛行知的心思詫異,或許他早有察覺,只是一直不敢面對。他感覺到無地自容,對這樣齷齪骯髒的自己無能為力,同時心裡深深的恐懼,要是被洛行知發現了他的想法,他將被打落地獄永無翻身之地。
「我該怎麼辦……」
心裡的痛苦混合著身體的異樣讓熠然十分難熬,洛行知卻對此無知無覺,即便如此,熠然也不敢對洛行知做出什麼不敬的事,甚至連在洛行知面前自瀆也不敢。
熠然忍著欲望給洛行知褪下外衣和鞋子,蓋上被子,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直到回到了自己房間,熠然癱坐在床上,痛苦的解開褲子,一邊幻想著洛行知的模樣,一邊給自己紓解出來。
……
洛行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傍晚,醒的時候一臉懵,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我是豬嗎?
「師父,你醒了。」
熠然端著梳洗用品從門口進來,見到洛行知發呆的模樣又被暴擊了一下。
「讓弟子服侍你穿衣吧。」
「不用了,東西放下吧,我自己來。」
雖然很可惜,熠然還是依言做了。
「師父,弟子給師父準備了師父愛吃的飯菜,弟子這就去端來。」
「不用了,我馬上就走了。」
熠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走?」
洛行知想到自己昨天救的那個聖女,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