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佛者衣襟大敞,露出了如山巒般起伏的胸()肌,線條流暢,水霧暈出一片薄薄的是水光,還有水滴順著腹()肌往下滑,濕潤的藏藍色髮絲垂落在胸前,一睨眼,顧盼神飛,眼中鋒銳的冷意逼人。
喬晚偷偷冒出一個頭:……咕嘟嘟……佛門大胸肌……咕嘟嘟……果然誠不我欺!!
遠遠看去,倒像只藏藍色的大貓巍然不動地泡在溫泉里,身上掛了一串崽子,想動手去撓,又怕傷著這幫小的,只能閉了閉眼,沉著張臉硬生生憋下,耐著性子帶孩子。
「陸辭仙。」因為長得有點兒抱歉而被忽視的馬堂主,立刻不怎麼高興了,敲了敲輪椅,一瞥眼挑中了還窩在靈泉里裝死的喬晚,「扶我下去。」
喬晚麻溜地立刻爬上了岸,把馬懷真扶了下去。
額頭上搭了塊兒巾子,男人往石壁上舒舒服服地一靠,露出水面的腰腹肌肉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疤縱橫交錯。
這都是當初在北境戰場上留下的,真男人嘛,當然要留點兒勳章。
「有事沒?」馬懷真問。
多年來跑腿的經驗之下,喬晚十分上道:「沒,前輩可有什麼要交代的?」
馬懷真看起來十分滿意。
「下了山往東走兩里,有個賣酒的酒肆,麻煩你幫我帶一壇過來。。」
喬晚依言轉身。
下了山,順著馬懷真所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那間酒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就是回去的路上,喬晚抱著酒罈,略有點兒躊躇了。
鳩月山地形複雜,山道縱橫,尤其是這一片「溫泉區」。
之前孟兄是怎麼帶她過來的來著?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略一思忖。
是先往南走一段路,然後再直走,第三個路口拐彎。
隔著面石壁,隱約聽到了點兒潺潺的水聲,
就是這兒了!!~ o( ̄▽ ̄)d
抱著酒罈,喬晚加快了腳步,繞過了石壁。
剛踏出一步,突然聽見了一聲驚叫:「誰?!」
水霧繚繞間,隱約能看到水中白皙的脊背與垂落腰際的長髮。
「有男人!」緊跟著,嬌叱聲此起彼伏響了起來,「有男人闖進來了!!」
喬晚抱著酒罈,木然地站了原地。
完了,走錯澡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