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法陣,這就安排法修弟子前來檢修重新布置。」
「在法陣維修好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觸秘境。」男人抬眼,臉色森寒道:「膽敢違抗命令的,暗部弟子捅就完事兒了。」
「捅死算我的!」
拋下這麼句霸氣側漏的話之後,在眾人畏懼的視線下,馬懷真冷冷地轉動輪椅,轉身去和公孫冰姿等一干宗門長老商議這秘境解決辦法。
「那現在怎麼辦啊?其他人還困在秘境裡呢。」
「這位道友,我師弟師妹全在裡面,你以為我不急嗎?」
「崑山喬晚和馬堂主私交甚秘,你以為馬堂主心裡舒服嗎?」
如今之計,只有先等著了,等著看,秘境裡的弟子能不能找到突破秘境的法門。
而陸辟寒帶隊進入的弟子,起先只是察覺到身後突然傳來了點兒動靜。
往回一看,卻是什安靜得十分弔詭,什麼東西也沒用。
這秘境已經暴露出了詭異之處,崑山這位陸師兄事先叮囑了,任何感到不對勁之處都不要放過,哪怕只是說不清道不明「感受」。
有時候,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往往就是修士敏銳的「直覺」。
這麼想著,崑山的弟子忍不住快步走到了陸辟寒身邊:「大師兄,我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陸辟寒看了他一眼,停下了腳步:「哪裡不對勁。「
崑山弟子低聲:「後面兒。」
就是他們來的方向。
陸辟寒看著他,抬手吩咐另外幾個弟子回去探查,沒一會兒,那兩個弟子就回來了,神情都十分驚恐。
「師兄,傳送法陣不見了。」
那馬堂主帶著的援軍……也沒進來嗎?
「師兄,現在還往前嗎?」
陸辟寒垂眼冷聲:「後路已斷,如今只有繼續出發,全力向前。」
沒了後路,這幾十個先發弟子,只能在陸辟寒的帶領下,一路往仙宮的方向而去。
走到半路,其中一個陸家的弟子停下了腳步,失聲道:「陸族兄!這……這兒有血。」
還有屍體。
不止一個人的屍體,這些屍體死前不知道下手的人用了什麼功法,渾身焦黑,早已看不出容貌和本來的衣著面目。
陸辟寒快步上前,一眼就從這一片焦黑的屍體中翻出了片粉色的衣角。
這片衣角他很眼熟。
這是喬晚的衣服。
陸辟寒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