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除了司機只有他們,很快劇組其他地方整頓好,小車隊正式出發。
蘇白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景色,突然小聲道:「我昨晚真沒說夢話嗎?」
夢裡的刺激太大了,他記得自己實在忍不住哼出聲,最後還沒出息的哭了,被陸聞宗連親帶抱的哄了半天。
蘇白覺得這麼激烈的夢他是有可能說點夢話的。
陸聞宗反問他,「你做什麼夢了?為什麼這麼擔心自己說夢話?」
他氣質凜冽,像是高嶺之花,容不得半分褻瀆。
蘇白耳朵慢慢紅了。
夢境的受害者親口問他做什麼夢,蘇白心虛的不行真沒法撒謊,只好說了部分真話。
「就是喝多了,在夢裡……哭了。」
蘇白說完就緊張的看著陸聞宗。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陸聞宗非但沒笑話他,反而摸了摸他的頭,「我很早就睡了,什麼都沒聽見。」
蘇白終於輕鬆下來,他相信陸聞宗不會說謊。
要去的地方離這裡挺遠,他早上沒心情都沒吃幾口飯,昨晚還沒睡好,這會開始暈車了,肚子也餓得不行。
他翻了翻自己的包裡面沒吃的,只好閉上眼睛試圖睡一覺。
然而胃裡空蕩蕩的難受的厲害,他眉頭緊蹙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片刻,他聽到耳邊有塑料盒響起的聲音,鼻間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食物香氣。
蘇白睜眼,驚訝的看到自己手邊放了一個三明治,旁邊還有一瓶奶。
轉過頭去看陸聞宗,就見陸聞宗正低頭看手機,半個眼神都沒分過來,高冷的不得了。
蘇白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他也假裝不看他,像模像樣的雙手放在胸前祈禱。
「偉大的路神啊,感謝您賜下的食物,信徒會好好享用絕不浪費。」
蘇白的祈禱像模像樣,相當虔誠。
陸聞宗依舊沒看他,嘴角卻微翹,陽光下身上的涼意都化了些許。
過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到,這片田野跟樹林的交界區域人煙稀少,落著厚厚的雪,踩下去咯吱咯吱的。
一眼望去冰天雪地,連太陽光都染上冷意。
因為這邊太冷得快點拍,眾人用最快速度將機器架好,安排好群演,下一場正式開拍。
小城距離長平城不算近,中間只能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暫時歇腳。
馬車停在樹林裡,朝青跟宮成紂走下車,朝青眼睛就亮了。
這樣一望無垠的大自然景觀是長平城裡見不到的,他最喜歡這種潔白純淨的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