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主系統查黑市?」
易秋白:「是的。」
老人:「真有意思, 他對黑市向來睜隻眼閉隻眼。」
易秋白好奇問:「那為什麼突然一鍋端?」
老人:「肯定是想幹掉某些人了。」
易秋白不解,「主系統不是擁有絕對權力的人嗎,他如果想幹掉誰,是輕而易舉的事, 怎麼費這麼大的周折?」
老人搖搖頭, 「小朋友太天真,系統里的世界哪有這麼簡單。」
易秋白陷入了沉思。
他本來想試探他知不知道系統的初代徽標,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在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謹慎為好。
上完思想品德課, 二人又被關了兩天。
放出來後他們並沒有立即回十號中轉站,而是去了黑市。
易秋白的徽標還遺留在那裡。
回黑市把藏在牆縫裡的徽標取走,兩人坐飛機回到十號中轉站。
路上高野把藏在心中的疑問拋出,「那天晚上你被巡防擊中後跑哪去了?」
易秋白:「???」
高野:「當時你倒在地上,我和巡防打了起來,然後你突然消失。」
易秋白:「我不知道。」
高野:「???」
易秋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很奇怪,就是莫名其妙看到很多人排著隊,然後巡防用槍對著我,命令我舉起手來。」
高野:「一點記憶都沒有?」
易秋白:「沒有。」
高野陷入了沉思。
易秋白髮出疑問:「你覺得老K的話是真的嗎?」
高野:「???」
易秋白:「他對這枚徽標的來歷會不會有所隱瞞?」
高野:「我不知道。」又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易秋白:「實在太遺憾了, 我其實很想跟他仔細聊聊的。」
高野:「他這條線索你就別想了,主系統費了這麼大的周折捉他,估計凶多吉少。」
易秋白挺無奈,要是早點得到關於徽標的線索就好了。
「既然有黑市的存在,那有沒有什麼渠道能搞到玩家的記憶數據呢?」
高野:「要不咱們來干一票大的?」
易秋白:「???」
高野:「混進行政中心,綁架主系統?」
易秋白:「……」
大哥你醒醒,大白天的做什麼夢?!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料到,有一天真這麼幹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