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认识这股查克拉,究竟是谁的呢?
三天后,一直昏迷的宇智波佐助终于醒了过来,坐起来呆呆的看着窗外,那股气息终于在泉奈的感知力中清晰起来。
那那不是因陀罗哥哥的查克拉吗?按照因陀罗哥哥的转世说法,那床上的孩子不也就是哥哥的转世吗?所以说黑绝的阴谋在未来的世界里面还是失败了吗?
用了伊邪纳岐在终结之谷活下来的哥哥,还是在黑绝的阴谋下失去了生命吗?
啊!泉奈暴怒的锤床,锤了个空后直接跌到了一楼才停下:黑绝,不管是哪个世界,我都要你血债血偿!!
等泉奈慢悠悠的爬回宇智波佐助的病房,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嗯?跑哪里去了?
外面走廊上传来一声惊呼:佐助君你的身体还很糟糕,不能随便行动,快点跟我回病房去。
那个是我的病房。
泉奈赶过去就见比他大一点点的宇智波佐助直愣愣的跪在他的床前,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面上依旧是呆滞的痛苦,随即邦邦邦的冲他的身体磕了三响头。
坚定决绝的说:我一定会杀了宇智波鼬为宇智波报仇,对不起,对不起!!!
泉奈不高兴的看着他动作,大喘两口气后,才意识自己的不高兴是悲伤。
虽然只是哥哥的转世,自己也看不得他难过,那个宇智波鼬神经病真讨厌,居然敢伤害我两个哥哥的转世,一定要把他的头都打飞掉,哪有和做哥哥的样子,要是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好我,有威胁的敌人什么的全都杀掉,不过他的一番操作也让宇智波佐助活了下来,勉强打个半死好了。
泉奈抬手擦了擦眼睛,精神体没有眼泪,可他总觉得脸上凉凉的。
走到佐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至于之前想着要当着宇智波鼬面前把他费尽心机(愚蠢操作)才保护着活下来的弟弟杀掉的计划,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身体血迹融合还要一段时间,那么在此前我找个身体陪伴你吧,不要太悲伤了,哥佐助你还有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卡剧情啦,呜呜呜
云枝被传送回忍兽界啦。
第90章 错过了灭族之夜3
宇智波佐助伤势痊愈, 表情呆滞的拿着行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一直看上去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拦在了他的面前,傲娇的伸出了小爪爪。
泉奈:牵我的手。
宇智波佐助像是没有看到小猫咪, 又像是看到了, 在没有踩到泉奈, 脚步蹒跚的绕开他离开了。
泉奈的小胡子垂了下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和世界隔离怎么能行呢, 护士说话你不理,传说是战友看你说话你不理,除了跑到我床前跪着,就是坐在病床上发呆怎么能行,真是个笨小鬼, 而且别人说宇智波鼬一个人灭了宇智波三百多个人也没有丝毫怀疑,不过笨点也好, 现在猜出来估计要被杀人灭口。
泉奈甩了甩尾巴跟了上去,他也想过附身个人类的身体,一刀把自己捅醒,然后直接把木叶灭掉, 不过等了几天也没等到死人, 没想到木叶对于其他人来说还是个安全的地方,他要是把木叶毁了,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融合血迹,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没关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毁掉木叶所有的一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失魂落魄的来到宇智波的族地, 却被几个忍者和长长的黄色封锁线拦住了去路。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我家我要进去宇智波佐助握紧拳头,愤怒的喊道:我要进去。
忍者们有些为难的说:三代没有派人告诉你,宇智波的族地已经被回收了,也重新给你安排了房子,而且里面还没有收拾完,你进去不好。
宇智波佐助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坚定的说:我要回家去,你们都走开,走开,走开!!!说着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里面闯。
其中一个忍者不耐烦的用刀柄戳着佐助的肩膀,把人推倒在地:烦不烦,说了你不能进去。
看到小孩子倔强的眼睛,他也意识到刚刚的做法不合适,却也没有道歉,小声嘀咕:谁让宇智波天天用鼻孔看人,养出个离经叛道的宇智波灭族也是活该。
佐助年纪小小天赋却也不错,听到他说的话,怒吼道:不许你说他们的坏话。
男忍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说他们的坏话:快点离开,不要拦在碍事。
泉奈好不容易追上来,刚出生几天小奶猫的腿实在太短了,看到的就是木叶忍者联合欺负刚刚失去所有亲朋好友小孩子的场景。
泉奈气的胡子都弯曲了,凑不要脸,我还是回医院,一爪子把自己打醒吧。
好在守卫的忍者还是有个正常人,这才阻止了宇智波唯二遗孤,清醒过来当天灭了木叶的惨剧。
女忍脸上的条纹,看上去是犬冢一族,面色不虞的把人拉到一边,然后蹲下身亲切的对宇智波佐助说:抱歉,我们指责所在真的不能放你进去刚才就注意到地上的行李,今天出院了吗?恭喜佐助君痊愈啊,需要我把你送到新家去吗?
宇智波佐助才不领情,拍开想要放下自己头上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放他进去,明明他是在回家,他们所说的那个公寓才不是他的家呢。
他就只是想回家而已,心中小小的怀着不应该有的期待,其实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在做梦而已,哥哥,哥哥怎么会杀掉爸爸妈妈呢?
呵,当好人,你看他理你吗?男忍面露不屑的走上前,向佐助的衣领子伸出手,想要把人领起来。他该去哪里直接把人丢到过去就行了。
把私仇报复在一个孩子身上你好意思吗?犬冢女忍说着要上前阻止他的动作。
男忍的脸色青白相交:你胡说,啊!刚说完就感到疼痛,吃痛的把手收回来,只见上面的抓伤深可见骨,抬头怒喝:你居然敢让你的破狗攻击我。
你居然敢喊薄薄破狗,找死吗?犬冢女忍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佐助,好厉害的幼猫。
男忍跟着看了过去,泉奈尾巴盘在脚下,乖巧的蹲在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亮出来的爪子明明白白的告诉男忍,没错就是我做的,咋滴,来打我呀。
脖子上毛绒绒暖乎乎的小身体,宇智波佐助忽然清醒了过来,那个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更没有那个男人,回去和不回去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同他们争执无济于事?那个人似乎还和宇智波有仇。
这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面对其他人恶意,至于宇智波鼬给与他的伤痛,还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
把脖子上的小猫捞到怀中护住,是只黑白花色的奶牛小猫,捡起地上的行李,神色不明的低声说: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
站住男忍还想说什么,立刻其他人按在了地上。
看着宇智波佐助的身影消失在墙角,男忍小声说:行了,足够了,你们下手真重,也不知道三代要我们演这幕做什么,不过那只猫有点可疑啊,宇智波鼬留下来的后手吗?
宇智波佐助小声的对泉奈猫说:谢谢你,刚才在医院就看到你了,是希望我养你吗?可是可是我现在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养活自己。
泉奈:喵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会,走先去医院把我床边的封印卷轴带走,看看还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