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廖以真與燕長歌相對靜默許久,誰都沒有再開口。
「忘了他,」最終,還是廖以真打破了沉默,「徹底忘了他。」
雖然之前並沒有怎麼留意過燕長歌的事,但最近的緋聞鬧的那麼厲害,他就算不想聽,也聽到了燕長歌對艾峰死抓不放,被人喊小三還敢跟正牌公然叫板的事。
明顯還是很捨不得放手。
燕長歌默默看向臉色難看,說完之後卻只能再次陷入沉默與僵持的廖以真,忽地輕笑出聲。
清透悅耳的笑聲仿佛一下子驅散了樓道里的昏暗,和兩人之間壓抑的氣氛,猶如春風吹散迷霧,水浪沖開暗萍。
「你笑什麼?」
廖以真皺了皺眉頭。
難道自己的要求,在他看來很可笑嗎?
他就看不到,那個艾峰多麼無恥,多麼下賤!?
燕長歌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將一張笑臉湊到了他眼前,「我是笑啊,你吃醋的樣子可真有趣。」
黑著個臉,擰著個眉,長時間都一語不發。
就差把周圍空氣都凍結成冰塊兒了。
廖以真本來情緒就不好,被他一笑,頓時有些惱羞成怒,「這很好笑嗎?你要繼續跟那個艾峰糾纏不清,有你哭的時候。」
「哈哈哈,」燕長歌緩緩收了笑,近距離盯著廖以真的眼睛,認真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無論感情,還是身體,都毫無瓜葛。」
他知道,這兩樣,廖以真一定都在意。
廖以真抬眸,深深看著他,似乎是想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半點兒撒謊的可疑來,畢竟,前幾天,燕長歌為了爭奪艾峰,跟何樂線上對罵的事,可是全網都知道了。
要是他只說身體是乾淨的,他也就信了。
可要是他說他對艾峰沒有半點兒感情,真當他是一無所知,都不上網的嗎?
可惜,無論他怎樣凝視,都發現燕長歌的表情,那麼認真,又那麼無懈可擊,就連說這話時的那雙眼眸,都是那樣清澈見底。
這竟讓廖以真再也升不起半點兒懷疑的念頭。
這一瞬間,他心中只有相信兩個字。
「我信你。」
他聽自己這樣說道,「所以,現在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嗎?」
燕長歌莞爾一笑,「夜深了,廖總。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廖以真笑地紳士,「一路上過來有些口渴,我只是想討杯茶喝。」
…
兩人不知道,離開蓮花公寓的艾峰,越想燕長歌和廖以真之間的氣氛和眼神碰撞,就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