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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白的手指正了正領結,划過額間碎發,十分隨意的戴上帽子遮住小半張臉,紀行抿了抿唇,有些懊惱的說:「這件衣服有點大了。」
男人:「!!!」
男人躺在地上,雙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嘴裡也塞著布,支支吾吾的一頓蹦躂就跟那鯉魚被人從水裡抓出來垂死掙扎的樣子一樣。
紀行瞥了他一眼,「別亂動你還能多活一會。」語畢他就重新打開酒吧的門,正要進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你叫什麼名字?」
「唔唔!」
「算了。不重要。」
「嗯!?」
紀行感覺就看著這人的態度也不太可能告訴他真話,乾脆不問了自己回去問。這人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在這的,問問酒保服務生什麼的也能套出來不少話。
裡面的燈光本來就刺眼,有些黑的地方連五指都分不清,帽子遮住了他全部,別人也分辨不出這套衣服的臉有沒有換了什麼人。
紀行走到吧檯邊上,壓低了嗓子製造出一種粗糙的感覺,「老樣子。」
「好嘞青哥。」酒保脆生生的應了一句,然後轉了個花樣開始調酒。
酒保調酒的間隙問道:「青哥今天沒去找司令啊?」
「嗯。」
酒保搖了搖頭,「這種事去的太勤了也不好,聽說之前幾個去司令在的包廂都被趕出來了,還有一個是直接丟出來的,那可憐樣,衣服都沒穿。」
紀行感覺話題越來越偏,酒保莫名也變得八卦了起來,他連忙清了清嗓子,「叫服務生幫我準備,一會跟我一起去包廂。」
「好嘞哥。」酒保把準備酒水的活交給服務生,自己手上也加快了調酒的速度。
淺藍色的酒水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完美的落入杯中,加入冰塊和幾滴檸檬汁快速搖晃,最後倒出來的酒水呈現出粉紅色。
酒保『砰』的一下將杯子放下,快速摸了一把杯口擦上厚厚的一層鹽粒,「來,你的酒好了哥。」
「嗯。」紀行看著這酒沒一點胃口,索性問道:「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酒保訕笑著說幫忙問問,扭頭扯著嗓子喊道:「小落?東西好了沒啊,青哥催著呢。」
「好了好了!現在就走嗎?」裡面著急忙慌的跑出一個服務生,隨意的將手上的水擦在衣服上,有些拘謹的說:「都已經裝上酒水車了。」
「青哥你看……」
「現在走。」紀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酒保沖服務生抬了抬下顎, 「還不快點推著東西跟上。」
服務生點點頭轉身推車去了。
眼見著紀行再次推門離開,服務生抬起手腕貼近嘴邊輕聲說:「青哥暴露,沒能將目標任務帶離,目標人物現在假扮成青哥的模樣前往包廂,注意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