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實在無聊,翩翩和一座橋去做結緣任務,一壺酒白天也工作沒空,就剩她沒人陪,只能鬱悶地跑去論道台打pk。
程傑隨便扯了個理由:「你不是在打論道台嘛,這個月努努力,把哭號的鴻衣榜一給他搶了,氣死他丫的。」
一曲舞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但依舊沒什麼好氣:「今天的論道台也沒什麼好打的,能打的人都去過七夕了,一點挑戰難度都沒有。」
「姐姐,這不是刷分的好時機嗎……」
一壺酒對突襲野火這事也並不在意,突了就突了,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最近心軟的舉動越來越反常,讓他隱隱有種事情脫離控制的感覺。
問當事人心軟自然是沒用,只能從程傑處旁敲側擊。
[私聊]一壺酒:心軟最近幹嗎?上線時間越來越少,結果今天一上線就給我整了個大的。
[私聊]傑傑傑傑:沒幹啥啊,就正常打遊戲,每天起得還挺早,估計在練那小號呢。
[私聊]一壺酒:……沒什麼反常的地方?
程傑覺得他問這話很奇怪,但也實話實說:[沒有吧?]想了想,又道:[非要說的話,他最近特別好說話,天天請客,我最近伙食老好了。]
[……]一壺酒:[你不是他好哥們嗎,你不好奇為什麼?]
[好哥們之間也有隱私啊。]程傑納悶:[再說有什麼可好奇的?他這人莫名其妙的時候多了去了,每件事都想搞清楚,我特麼不得累死。]
一壺酒無言以對,只能換個方向:[要不你看看他小號,他一個人練小號多費勁,我們幾個大號帶著更快。]
程傑語氣坦然:[我也想啊,他不讓。]
一壺酒:「……」
他不讓你就不會偷偷的看嗎!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程傑摘下耳機,轉頭告訴阮辛臣:「一壺酒問你最近在幹嘛?」
阮辛臣正在收拾行李,頭也不抬地回答:「在練小號。」
程傑就知道他要這麼說,繼續轉述道:「他還想問你小號叫什麼。」
「別管他。」阮辛臣的語氣平淡無波瀾,將電腦也收進背包里,關好行李箱放在一邊。
程傑看著他的動作,故作不舍:「你真要搬出去住啊?那哥們以後豈不是只能一個人孤獨地吃食堂了。」
大四可以申請校外留宿,阮辛臣的申請書已經批准了下來,鄰近開學,寢室里的另兩個室友馬上返校,他想在此之前搬出去。
阮辛臣瞥他一眼:「我租的套二,你可以來。」
程傑確實有點心動,但想了想還是悻悻然道:「算了,你租那地方離院樓有點遠,我早上起不來,有空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