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年轻女孩站出来,是个性情中人,说话直:“对,反对阻止真爱的行为!没人权了还!大家闺秀又如何,我就是大家闺秀,但我也不觉得自己比童璐能耐多少。她能一个人抚养并非亲生甚至并非继女的姗姗,她能救英国首相赢得英国首相的首肯,听说她当初为了总统夫人脱险,还貌似假扮总统夫人……这些可比当初那个是大家闺秀却差点将谨哥逼到全国唾弃的徐婧强!这些可比那个是大家闺秀却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不养的郭颖强!难道你们这些长辈只以出身定终生?出身是一个人能选择的吗?”
一时间,整个家宴大厅,几乎要分为两派,老一派们紧绷着脸,年轻一辈们,则热烈的鼓掌。
冷夜谨,更是将台下的反对声无视个彻底,侧身,正面看向童璐,墨色深瞳凝视着她,童璐也将台下的反对声无视个彻底,因为,此时此刻,她的眼里,根本容不得他人,世界仿佛被天然隔绝出两个世界,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忽然,黑得连一颗繁星的夜幕里,最远处奔腾而来一驾圣诞鹿车,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半空从头顶飞过的圣诞驯鹿车吸引,全部噤了声,无数双眼睛盯着坐着圣诞老人的圣诞驯鹿车,奔向舞台。
那圣诞驯鹿车只是投影效果,并非实物,进入视野里,却逼真得不行。
圣诞驯鹿车最后停在舞台半方,一个圣诞礼物从舞台顶上的花艺装饰中落下来,让人错以为是圣诞车上的圣诞老人扔下来的,童璐下意识的接住,竟是一个红色的绒盒。
她蓦地屏住呼吸,那一刹,握着绒盒的手,激动得颤抖。
脑子里第一时间迸射出来的答案,随着冷夜谨单膝跪地的动作,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