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延笑了笑, 離開了這裡。
溫寧回到了屋子, 按下指紋, 卻在門口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顏彩鳳今日穿著貂毛大衣,一頭黑髮散落身後, 戴著寬大墨鏡, 遮住了眉眼, 可那股生人勿近的樣子就跟謝沉延如出一轍。
不愧是謝沉延的媽媽。
「溫小姐。」
溫寧禮貌地開口:「顏阿姨。」
「我們談談。」
顏彩鳳語氣是肯定句,沒有任何詢問的語氣。溫寧自然也不會拒絕, 這小區都乃謝氏投資,算得上是顏彩鳳的產業。
她才是真正的主人,溫寧開門, 做了個「請」的姿勢。
顏彩鳳進入屋子,隨意地看了看四周, 甫一坐於柔軟的真皮沙發,開門見山:「溫寧, 溫天猛是你爸?」
「是。」溫寧正在沏茶的動作一頓,她若不其事地泡著茶,輕放到顏彩鳳面前,「阿姨,請慢用。」
顏彩鳳摘下墨鏡,凌厲的丹鳳眼望著溫寧,語氣也帶著股莫名的壓迫,「今天你爸來謝氏樓下了。」
「我去公司找婉兒討論項目,好巧不巧的是,你爸跟我說了今天發生的事兒。」顏彩鳳漫不經心地玩弄著紅色的丹蔻美甲,「我都驚訝沉延會做出打人這樣的事情,當我調查之後,事情果真大同小異。」
「溫小姐,你身為沉延的契約妻子,不覺得你們之間的關係越矩了嗎?」
看著溫寧沉默,顏彩鳳冷笑,「本來你們契約婚姻的這件事,我看破不說破。但是現在,沉延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這追錦江連載文,加企鵝君羊八六一齊齊三三零四一次,更是因為你的原因,直接傷害到了我的兒子」
「溫小姐,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溫寧對上顏彩鳳的視線,一時之間被攝住了心神,她垂首道:「我會離開。」
「抱歉,我不會相信。」顏彩鳳起身,「今天我來找你,不是提醒你離開,而是通知你直接走。」
「我今天派人調查了你,你之前放棄別的公司入職申請,來到謝氏也是高劍鋒在背後出了力,你是高家的臥底呢?還是誰布下的一盤棋?」
溫寧翕動嘴,卻被顏彩鳳厲聲打斷。
「你不用解釋,也不用跟沉延說什麼。我已經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部發給了沉延。」
謝沉延全都知道了。
溫寧的心不斷下沉,像泡在海水裡,又酸又脹。
顏彩鳳看著溫寧煞白的臉色,語氣冷冷:「不想被掃地出門的話,就趁沉延回來的時候,趕緊離完婚,自己離開。」
「也有個臉面。」
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顏彩鳳已不想再在溫寧身上投入太多的情緒。
她拿著包包,細長的高跟鞋在寂靜的空間裡發出清脆的聲響,離開了這裡。
偌大的屋子,只有溫寧一個人。
溫寧在這時候打開電話,她熟稔地按下一連串的數字,打通了她最不想打通的電話。
對面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