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沒見過林念知,但她們都在網上見過林家的標識圖案,她們看到女人身後的保鏢,衣服上繡著專屬林家圖案,自然也認出了被保鏢簇擁的女人是誰。
林念知居然來了!眾人心中升起震驚,林念知一步一步走進,所有人瞬間被強大的氣場鎮壓的冷汗直流,全都低著頭不敢亂看。
唯有蹲在地上的裴幼舒敢直視面前的人。
她腦袋埋在雙腿之間,感覺到外面一陣安靜,疑惑的緩緩抬起腦袋,入眼就看到一條純白的手帕低到她眼前。
林念知微微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黑眸落在她被砸傷的臉,眼底閃過微微的冷光。
裴幼舒沉默了一會兒,眼前的手帕依舊停在那裡,最終伸手接了過來,嗓音乾澀的開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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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上,一輛低調的黑色豪車行駛平緩。
車內升起隔板,后座封閉的寬敞空間,傳來斷斷續續的輕喊聲,寂靜的空氣逐漸升溫。
升起的黑色車窗,一雙冷白的手扒拉著窗沿,手背的青筋微微浮現。
裴幼舒扭頭看著身後人,手按住她繼續往下的動作,眼神迷離中帶著片刻的清醒,紅唇吐出兩個字,「幫我。」
林念知黑眸微閃,手撩起她的襯衣衣擺,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摩挲著細嫩的肌膚。
「啊、哈、、、我不是說這個幫。」裴幼舒被摸到頭皮發麻,溢出喘.息,立即轉過身,抓住作亂的手。
趁人不備,她順勢將人推倒在后座,姿勢從被人壓在車窗,變成跨坐在林念知大腿上。
裴幼舒低頭看著她,等臉上的紅潤漸漸消褪,才緩緩開口,「幫我還掉裴家的債。」此時她一無所有,講話時帶著不足的底氣。
被壓在身下的林念知抬眸,目光直直投向她,勾起嘴角,「我不是慈善家。」她的目光灼熱,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林念知朝她勾了勾手指,裴幼舒以為有希望,立即俯下身子,側著耳朵朝著她,緊張又認真的聽。
空氣安靜了幾秒。耳邊傳來低低的喑啞笑聲,「你又濕了。」
呼出熱氣像是高溫灼燒著臉頰,裴幼舒聽到耳邊的話,臉蹭的一下紅的滴血。
她跨坐的姿勢正好與身下的人緊密相連,裙子剛才不小心被撩開,某處的感覺讓人異常羞恥。
終於意識到這個姿勢太過危險,裴幼舒整個人像被高溫燙到一樣,立即想要起身,結果又被林念知的手猛然按了回去,身子一晃,重新跌坐在大腿上。
現在外面是數不清的討債人,數百億的債款,自己就是幾十輩子不吃不喝都還不清,如果不還債,出門時刻就處在危險中,曾經在網上經常看到公司破產,那些被騙了血汗錢的人直接綁架黑心老闆的子女,撕票拋屍。
如果今天不是林念知到場,自己很有可能就見不到太陽了。
此時此刻除了求林念知,似乎沒有其他的生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