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打了個哈欠,有些不感興趣,睡醒了還是不舒服,難受的緊。
“去哪啊?”揉了揉眼,顧夏問。
“御花園唄,還能去哪。”
“不去。”
看來看去的,她都看夠了,沒有一點意思,還不如在宮裡看會兒書呢。
康熙無語,看著她雙眸迷濛,水絲絲的,顯然還沒清醒呢,只得把她摟在懷裡,也跟著躺下去。
“睡吧睡吧,就陪你睡一覺好了。”
顧夏點頭,人生得意須盡歡,堪睡直接睡。
等兩人再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顧夏往日起床的點了,這生物鐘穩的她無話可說,看向身邊隨著她動作起身的康熙,有些疑惑的問:“您今日不早朝嗎?”
怪不得她剛才做夢,夢見康熙要帶她去御花園玩呢,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康熙吸了一口氣,這是自己選的妃,不能罵。
“今兒不上朝,不過這會兒得去處理政務了,你自己玩著,朕有空再來尋你。”洗漱過後,康熙大踏步的離去,顧夏一人在用早膳。
突然間想起什麼,咬著筷子回頭看曹嬤嬤:“本宮是不是應該伺候皇上洗漱?”
這是宮規來著,也不知道是誰定的。
曹嬤嬤淡然的替她布菜,見她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這才回了一句:“嬪主可記得分桃之事?”
她自然是記得的,當寵愛正濃的時候,一個吃過的桃子也是充滿愛意的,當無寵的時候,這便成了他的罪。
所以說,做什麼都沒有什麼問題,全看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了。
人生如此艱難,引無數英雄竟折腰,她一個小女子,就不想這麼多了。
用過早膳之後,顧夏就興沖沖的去尋鈕妃了,一個人待著無聊,要兩個人作伴才好啊,頂好的這個人是鈕妃姐姐。
到承乾宮的時候,鈕妃正在澆枇杷樹,特別細心的用小花鋤鋤草,還給他翻地,伺候的別提多舒坦了。
顧夏搖了搖枇杷樹,實則將綠霧附上去,剛一轉身,就見鈕妃雙眸中帶著心疼。
“您再給它洗洗澡,也就齊活了,這馬上天冷了,要落葉,您再給它做個衣裳套著,免得它冷。”
看向鈕妃若有所思的眼神,顧夏啞口無言。
“姐姐你看看我,光瞧著枇杷樹做什麼,它還能比我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