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唐時春輕柔的聲音在屋裡響起:「媽你等下,我這就來。」
接著,溫延昱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後房門就打開了。
溫延昱跟著顧玲玉進屋,看著唐時春喝完一碗紅糖薑茶,被顧玲玉勒令在床上好好休息,他就起身告辭了。
三天後是周末,唐時春身上還沒有乾淨,不過她已經快沒感覺了,第一二天小腹還有點下墜的感覺,腰也有些酸,但到了今天,這些感覺幾乎都沒了。
聽她媽說了那些痛經的事後,她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沒有經歷這一道痛苦。
今天她媽媽要帶她去老中醫那裡看看,雖說她沒有痛經,但是總歸還是看看身體有沒有其他的小毛病,這樣才能放心。
溫延昱一早就知道唐時春今天要去看病,這事顧玲玉在唐時春身上來那天就告訴了她,她也很自然地告訴了溫延昱,然後和他說周末不能和他一起寫作業了。
溫延昱聽到她說去看病,立馬就道要和她一起去,唐時春想著他去也沒關係,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周末預約老中醫的病號很多,但是因為顧玲玉和老中醫是舊識,而且提前也約好了,所以三人一到地方,就直接去了診室。
老中醫看起來並不顯老,頭髮還是烏黑,只是臉上有了皺紋,不過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和藹。
在給唐時春看完病後,就笑呵呵地說,沒什麼大的毛病,就是有點女孩子常有的體寒,並不嚴重,拿點藥調理一下就好。
老中醫給唐時春看完病,看到一旁站著的溫延昱,就對他招招手:「來來來,小少年,正好有空,我也給你看看吧。」
溫延昱連忙擺手:「不,不用。謝謝醫生,我沒病,不用看了。」
「來啊,我就給你把個脈。」老中醫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副很喜歡他的模樣。
旁邊的顧玲玉推了推他:「阿昱,難得趙老喜歡你,你過去吧。只是把個脈,沒什麼的。」
溫延昱推辭不過,就走到唐時春剛剛坐的地方,把手伸了過去。
趙老給他仔細地把完脈,然後就看著他問道:「你下面是不是傷到過?」
溫延昱一臉驚訝地望向他,點了點頭:「小時候頑皮,爬假山的時候傷到過。」
「當時是不是沒有好好處理?」
「嗯。當時疼了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就沒有管它。」
「那就對了。」趙老笑著說:「你當時傷到了,現在都沒好,要是現在不好好看,以後你難以有孩子。」
「啊!」溫延昱嚇得立馬站了起來,拉住趙老的手就著急地問道:「那能治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