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有很大可能會因此與您敵對。」她接著說道。事實上,這些話並不應該由她來說。她甚至不應該流露出一絲站在獵人協會這一方的欲望。但是她只要想要有和她一樣的人類,要與血族一起戰鬥死亡,她就忍不住開口。
她想要爭取一下,尤其在看到那些被當做血奴的少年少女,機械茫然地往前走路的模樣之後。
塞繆爾唇邊笑意冰冷,語氣不容置疑:「所以我沒有殺他們,放任他們在我的領地里狩獵,這是我的仁慈與寬容。但他們在狩獵的過程中被獵人發現、殺死。這是他們自己的失誤與無能,塞斯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資格來向我問責。我庇護臣服於我的吸血鬼,但是不包含他們。」
「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就會知道在我與獵人協會開戰的時候,身為同類的血族卻在這個時候出現,給我背部一刀。沒有任何一個氏族或者是勢力會支持他。」
血族內部的團結,遠遠高於人類,或許這是因為他們人數稀少的關係,每一個新生者都會被倍加珍惜。
任意咬了咬下唇,唇色蒼白,不帶一絲的血色,沒有再說話。她知道,無論再說什麼,塞繆爾都不會否決掉向獵人協會宣戰的決定。
塞繆爾興致缺缺地坐會了自己的座位,吩咐道:「蘇格,帶她下去。」
任意半低著頭,眉宇間滿是冷淡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塞繆爾的餘光落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塞繆爾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45。】
任意對蘇格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自己可以回去。」
蘇格後退了兩步,反手擰開了門把手,示意任意出去。任意沉默著出門,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身看了塞繆爾一眼。
塞繆爾坐在桌子邊,也在看著她,眼眸之中沒有溫度,卻有某些任意看不懂的情緒。
任意後退了一步,反手把門關上了。她對著雕花的門板沉默弄了片刻,隨後快步了離開了塞繆爾所在的人樓層里。
片刻後,她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此時,另外兩個舍友已經狩獵回來了。她們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正在床邊說說笑笑地聊天。
抬頭看見任意,其中一個人跟她打了個句招呼,問道:「梁薇?多麗絲不是說要你一起狩獵?」
任意走到了自己的床邊,淡淡道:「十分不幸,多麗絲出事了。」
兩個女孩頓時色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任意坐在床邊,對他們說道:「蘇格大人會對你們解釋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好一會兒才說道:「是遇到了獵人嗎?還是遇到了不守規則的吸血鬼?」
任意挑眉道:「也許都有?」
兩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