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明白,而且你也不需要明白。”他說。
“為什麼?”我問。
“因為你沒有資格。”他又用那種傲慢的語氣說話。
“為什麼?”
“因為你手上的那個紙條。”他說。
我緊緊握著弘曠寫了字的紙條,是的,我現在根本沒資格和他說什麼。
“看來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那好,我們來談條件吧!”他輕笑著,笑容讓我覺得寒冷。
“你要什麼?”我問。
“我說了,是你的一句話。”
“我不明白,什麼話這麼重要,而且要我來說。”我問。
他沒說話,站了起來,走到外面四下看看,可能是要確定我們這個包間的安全xing能,然後才回來,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到嘴邊,細細地品了一口,“皇上的生日,你們要送什麼?”
“你問這個gān什麼?”我警覺地說。
“不想說?那算了。不過你說,如果我給皇上送個大禮,用的是如今最得寵的八阿哥的名義,會怎麼樣?”他把小茶杯拿在手上擺弄著,頭也不抬地說。
“你想gān什麼?”我問,難道……
“你不需要知道送什麼?你只要知道這是八阿哥送的。”他隨意地說。
“你什麼意思?”最後那句話讓我產生了一股寒氣。
“不明白?我以為九福晉是聰明人。”他抬頭說。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我直接問。
“你只要說,這是八阿哥送的,你能作證就好了。”他一字一頓地說。
“為什麼要說這個?”難道這和今年要發生的“斃鷹事件”有關?
“我說了,你不需要知道。”他站起來,“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還在這裡見你,老時間。”他說完就離開了,掛在身上的玉佩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音,我還呆楞在那裡不知所措……
胤禟聽我說完,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要你害八哥?”
“是的。估計是要藉此栽贓八阿哥什麼吧。”我說,難道“斃鷹事件”的真相是我栽贓的,不,應該說是我被人指使著做的,畢竟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沒有十足的證人誰也不會相信的。而且,在這種時候,我不認為八阿哥會自己gān這種愚蠢的事來自掘墳墓,其實這皇室見的鬥爭,還不是人害人?不過我實在是想知道是誰要這麼做,我是不會相信那個人說的話,他如果沒有想要得到的東西,gān嗎要做這種事,一定是他想通過這個來得到什麼,而他是個普通人,想要得到什麼需要通過陷害八阿哥得到呢?
“不行!我們不能這麼做。”胤禟立刻站起來說。
“我會做的。”我平靜地說,也許八阿哥是無辜的,瑤華更是對我很好,可是我不能不管我的孩子,我不是八爺黨里九阿哥的福晉,不是瑤華格格曾經的丫鬟,我只是弘曠的娘。
“小冰,你——”他顯然難以相信這是我說的話。
“我必須救弘曠。”也許他的吃驚是對的,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我會這麼做,可是我也不想,可是寧願背上背叛,誣陷的罪名我也不在乎。
“你怎麼能這樣?!我們怎麼能害八哥呢?也許事qíng還有轉機……”他看著我難以置信地說。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救孩子,轉機還是等它來了再說吧。”我逕自向外走。
“小冰,你以前是不會這樣的。”胤禟說。
“是的!我以前是不會這麼做,可這是你們bī我的。”我冷冷地說,其實我心裡有點狠胤禟,儘管知道不是他的錯,可是如果他當初聽我的離開爭鬥,也許弘曠就不會被牽扯進去,一切都不會發生。就在我想這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玉佩碰撞的聲音在我腦子裡出現……
三日後,大名樓。
我坐著喝茶,不一會一個身影停在我後面,我笑了一下,把茶杯放下,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音。
“你來的真早。想好了嗎?”那個聲音在我後面響起,接著人走到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問一句話嗎?”我說。
“哦?”他愣了一下,端起茶壺倒茶,茶水順著茶壺嘴緩緩傾如杯中,“說吧。”
我看著緩緩的茶水,也緩緩地說,“或許我應該叫你年公子?”
“嘩——”他的手一抖,水流到外面,“什麼?”
我看著他的反應,輕笑起來,看來我沒猜錯,“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鎮定地說。
我真佩服他竟然能這麼鎮定,如果不是剛才倒水露出馬腳,我真的會認為自己猜錯了,可是他已經bào露了,“我說,你應該叫年—羹—堯吧!”我故意放慢語調說。
“你怎麼知道的?”他可能覺得既然已經bào露就沒必要再隱瞞了。
“我猜的,看來猜對了。”我笑著說,看來還是和胤禛有關,他怎麼會這麼做呢?
“九福晉果然厲害,當年能對出絕對果然不是làng的虛名啊。”他語氣里夾著一絲讚嘆。
“你當時也在?”我奇怪地說,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
“不,那種地方我哪能在呢,是聽人說的。”他笑了一下,好象有點自嘲地說。
“是四阿哥要你這麼做的?”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