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點不能呼吸,念漁總算反應過來,單手提著米籃也可以,於是總算騰出一隻手去推齊鳴。
然而一時居然還推不開,她這才發現,齊鳴一隻手扶在她後脖頸處,眼睛居然還閉著,一副有點陶醉的樣子。
念漁霎時間頭皮一麻,再也顧不上手裡的籃子,雙手用力地把齊鳴推了開。
米瞬間撒了一地,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對視,念漁本來氣勢很足地想說點什麼,可是對視之下,她卻忍不住率先移開了視線,齊鳴看著她,勾起.點笑容。
「你這樣很浪費。」
指責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念漁轉過頭去,總算恢復了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啊,是誰害我把籃子丟掉?」
話說出口,心底又是一陣尷尬。
念漁不由暗自咒罵這個山雞精突然發瘋,搞得她現在這麼無地自容。
「哦,那再見。」
齊鳴說完就要關門,念漁氣得半死,但還是伸手格著門,「那個,齊鳴,我有事要跟你說。你說的條件我也辦,辦到了,你不能反悔。」
她臉上的神情跳躍在尷尬和理直氣壯之間,看上去很有趣,齊鳴道:「那就進來,把門關上。」
兩個人這樣杵在門口也確實是很奇怪,念漁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越過地上那些米,第一次邁入齊鳴的家門。
她沒有關門,但齊鳴卻對這一點很計較,又強調了一次,「把門關上。」
她這一說,念漁更不想關了。
本來她們就不是什麼很熟的朋友,剛剛又發生那種事,齊鳴這麼強調關門,要是待會打起來,她可不是齊鳴的對手。
「你再不關,我又要提條件了。」
念漁緊緊捏著門邊,一時有些猶豫。
「一次。」
「為什麼要關門啊!」念漁不由叫道。
「兩次。」
「喂!」念漁很不滿。
「三次。」
「……」
雖然不清楚齊鳴口中的一二三是什麼意思,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並不難領會。
到底她現在是有求於人,念漁終於還是鬆開手,「嘭」地一聲甩上了門。
見眼前的小貓顯然是有點炸毛,齊鳴坐在原地,微微眯眼看著她,神情有些玩味。
反正小青山的生活這麼無趣,偶爾逗弄一下這隻小貓,好像也挺不錯。
念漁離得遠遠的坐在她對面,神色儘量地表現出誠懇,「那個,齊鳴,你知道白綿綿不見的事吧,她和她徒弟小老虎都不見了。我真的很擔心,你消息多,能不能幫忙四處打聽打聽,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好擔心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