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用力梗了下脖子,想逃離男人極具侵略性的口齒相融。
「我才沒——」
明明是要抗拒, 但她開口時又喘又急的嬌嗔勁兒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宴岑沒有給她繼續嬌嗔抗拒的機會,他一手扣上她後腦,不再給她任何逃離的餘地。
他眷戀般細密撕扯著她的唇瓣,磁音低低地從相貼的唇片之間擠出來:「還去見別人麼, 嗯?」
容初這回連囈嗚聲都發不出來了。她看著兩人被絞在一起微微變形的嘴唇, 羞恥感爆棚。
男人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 她可以看清他每一根細長的黑睫, 還有長睫微顫時微微泛紅的眼底,以及黑眸深處克制翻滾的欲色……
她記憶恢復後, 想起了很多他們以前相處的場景, 自然也有那些羞恥滿滿的片段,而且還很多……好像他們倆交流和解決問題的方式,主要就是那個了……
容初每次想起來, 都要使勁搖腦袋,想把那些精神污染晃出去——她也根本無法把自己,跟記憶中那個掛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可現在他就在吻她,熱烈又專注,記憶中的不真實變成切切實實,容初好像有點明白他倆以前為什麼會那麼沉溺其中,沒完沒了了。
……大概就是,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比較合拍?
即便只是親熱起來合拍,但想到這個跟她合拍的男人的的確確是在全心愛護自己時,這種十分契合的親吻,原來也會帶來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的沉醉……
容初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側腰就抵在了欄杆上。
身下是屬於他的大廈,餘光之處也儘是他為她點亮的綿延燈火……
沉醉更濃。
腳底突然一聲輕微的「咔」,容初不受控制地傾倒身體。
宴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往懷裡攬了一把。
容初靠近男人懷裡,氣息依然有些急促。即便是在夜色中,她的臉也紅得很不正常。
宴岑拉緊她身上的西裝外套,用自己衣服把人裹住,又偏頭朝她腳下看了一眼。
「怎麼了這是……」
容初沒有吭聲。
她總不能說,說是給他親得腿都軟了吧……
但宴岑好像已經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來了,他氣音輕笑,笑里明顯透出些對自己吻技自豪的意味,還有點別的,模糊又曖昧的含義。
容初惱羞成怒了,她猛地推了一把男人的胸口,使勁掙開他的懷抱。還沒等她邁步走開,宴岑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帶了回來。
「別動。」他低低道。
不等容初拒絕,他的手又突然搭上了她的臉頰。頎長的指尖展開,指腹輕柔抹掉她唇邊暈開的顏色。
可容初總覺得他這樣不輕不重的揉磨別有含義,好像調情一般……
擦完容初嘴上的口紅,他又想起什麼,輕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接著又揚起手背,在染上顏色的薄唇上抹了一下。一個很簡單隨意的動作,卻透出一種莫名饜足感,在這樣的氛圍中卻更顯曖昧,欲氣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