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與去查了個清楚,和榮昌說的一般無二,宜妃又去跟昭宜談了談,回頭對榮昌說,“這樣的人,千萬不能給昭宜。”
王容與表示了解,便去跟朱翊鈞說了。
朱翊鈞偏頭看著王容與,滿臉震驚,“什麼?”
王容與如此這般一說,“李家這樣行事,我是不會把昭宜嫁過去的。”
朱翊鈞氣的拍桌,“豈有此理,我看著李家的家風,我找人盯了那麼幾年,就選出來這麼個玩意?”
“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容與說,“好在是大婚前發現的,總比大婚後發現後好,那樣咱們孩子都陷在人家家裡,生氣也無濟於事。”
“這是欺君。”朱翊鈞說,“來人啊,把李閣老給朕叫進來。”
李閣老對小孫子的事毫無所知,等到朱翊鈞把證據擺出來,才慌忙跪下來,“老臣真不知道這個劣孫竟然膽大妄為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門親事就此作罷。”朱翊鈞難掩厭惡之情,“閣老連家中內帷都不清楚,還是先回家管好家人吧。”
朱翊鈞下旨,李牧成德行有虧,不配尚主,親事取消,而李閣老隨後自請告老還鄉,朱翊鈞也允了。
在細節處,李牧成私納孝期女,置辦外室,還讓人有孕的事經由榮昌的安排,也是人盡皆知,李家幾代積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京城。
只是昭宜的親事就先擱置了。
好在因為榮昌的婚事延後,所有皇嗣的婚事都順延,都成了大齡男女,先把大皇子的婚事辦了,大皇子的媳婦選的是國公家的女兒,系出名門,成親後就要去往藩地,大皇子被封慎王,就封漢中府。
昭宜的駙馬一下子還真不好選,因為要大幾歲的,多半都已經成親,現下只能往同齡甚至是比昭宜還小的人群中去找,朱翊鈞讓錦衣衛去調查,要比上次程度更細緻的篩選。
駙馬還沒找到,先找出幾個巨貪。
偏是這個時候,三邊總督馬有才上折,斗膽為自己的兒子求娶昭宜公主。
朱翊鈞拿著摺子不解,“馬有才幾個兒子?”
“有三個。”陳矩說,這些朝中大臣的家庭情況,他是一清二楚,隨時等待陛下詢問。
“他這是為他的第幾個兒子求?”朱翊鈞說,“不是,他哪來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