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應聲:「是啊。」
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沈屹西微眯眼看她那臉,又松眉笑了,略微正了下身子,也沒個說或者不說的意思。
這一瞧就是要有什麼動作了。
路無坷明明最清楚他那德行了,卻跟個初生不怕虎的牛犢似的,躲都不躲。
果然下一秒就被沈屹西胳膊一撈擄了過去,他身子籠著她,直接上手在她身上掐了一把:「非得逼我上手?」
路無坷縮著肩,悶哼了聲,而後聲兒里又帶了點兒俏皮。
她是真的一點兒都沒在怕的,還在問他:「為什麼不行啊?」
沈屹西簡直都快給她挑起火來了:「你說呢?都老頭兒了,那方面能行?」
路無坷就是故意的,非得要他說這話,在他懷裡直笑。
他們這位置背對著門口,對面又是白牆,壓根沒人看得到他們在做什麼。
沈屹西瞧她這囂張樣兒,眼角眉梢吊著笑:「路無坷,你是不是忘了我都幾天沒碰你了?」
路無坷在他懷裡:「記得啊。」
她後肩靠在他臂膀里,掰著手指頭數:「五天。」
這趟比賽沈屹西都去了五天了,今天兩人才見上的面。
明明今晚發生了很多事兒,不好的糟糕的全堵一起了,全是一些糟心事兒。
可他們之間卻完全不受這些事兒影響,好像只要碰到一起,什麼事到他們這兒都不算事兒。
又或者說,單純因為對方。
都是在這世間飄蕩的靈魂,時間久了誰難免都有一兩件事落入俗套。
路無坷這人就是沈屹西其中的一樁。
他光看她這個人心情就能好,就算不見面,腦子除了這女的就是這女的。
這跟那些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沒什麼兩樣,好像這輩子時間都是拿來給這個人的。
但他確實就是這麼著了。
以前年少輕狂的時候總覺得要和這世界不一樣,不管是什麼事兒,總要反著來。
以前那堆狐朋狗友總說,這輩子最俗氣的事兒就是想跟一個女人結婚生子。
都是一些公子哥,身邊要什么女的沒有,反倒要找到一個真正想結婚生子的才是難事。
沈屹西那發小楊天成上次聚的時候還說過沈屹西,說沒想到他們這中間看不起來最不俗氣的那個人是最先幹了這種俗氣事兒的。
那時候路無坷還沒有從國外回來。
沈屹西當時聽了那話後也只是笑笑兩聲,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