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把燕國公府鬧得分了家,若是咱們拍拍屁股走了,燕國公身邊豈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不是有燕國公夫人肚子裡的那個麼?他若是嫌冷清,也可以將二伯一家叫回來。「
寧欣一聽這話,勾起了嘴角,老來子……他眼下越重視,將來他就越是會失望。
李冥銳不自覺的收緊手臂,低聲道:「你若化作我的骨血該多好?我……我可以時時刻刻都帶著你,保護你……最近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是覺得不安,仿佛有事會發生一樣。」
「你可能是練兵太緊張了。」
寧欣伸長手臂,按摩著李冥銳的額頭,柔柔的說道:「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燕雲飛騎無法一蹴而就。皇上便是對南越用兵,還得準備個一年半載的,日子拖得越久,變數越大,你再這樣草木皆兵的,我怕你還熬到出征,自己先病倒了,我可指望著你,領兵平南越為我在江南的生意掃清障礙呢。」
「只是為了生意?」
「自然誰都沒你重要!」
寧欣笑著吻了他的嘴唇,鼻尖相碰,「我可以為了你散盡萬貫家財,你呢?」
「我的命不在是你手上?」
李冥銳將寧欣抱上了床榻。
……
京郊水月庵,庵主輕聲道:「她來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劫殺
一身材魁梧的壯漢坐在水月庵的密室中,牆壁上掛著的火把照亮了他深邃帶了幾分異族風情的臉龐。
對比大唐的男子,他的個頭更高,一雙眸子時而閃現暗金色的光芒,頭髮發梢微微捲起,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寧欣!」
「若你欺騙了我,我可不管你不是大汗雲澤。」
「如果沒有他,我又豈會曉得你們隱秘的事情?」
庵主用那雙可以看透世事的眼眸盯了喝酒的男人半晌,「我一直想問,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等抓到寧欣,討得陣圖,本汗自然會告訴你。」
「你現在告訴我燕國公世子夫人到底是誰?」
雲澤眯著眼睛,抓住了襲擊過來的手臂,水月庵庵主的聲音帶了幾分壓抑下之下的瘋狂:
「她是誰?是不是……不對,寧欣那個賤人應該死了,天下間同名同姓的人不少,難道所有叫寧欣的女人你都要?她到底有什麼好?迷得你們忘記了同大唐的死仇?雲澤,你也想走上他自我毀滅的道路?這個寧欣同以前的寧欣,一樣的卑鄙無恥,一樣的下賤!」
「你給本汗老實一點!」
雲澤將庵主甩到了一旁,庵主蒼老的面容,實在是讓他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不該問的你最好別問,江山美人——都是本汗的!你若還想見到他,最好乖乖的聽本汗的吩咐,若是你不想見他,他也沒再活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