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三百雙眼睛盯著呢,兇手怎麼進的去?」劉伶吃驚道,眾人也都難以置信的看向君兮。
「三百雙眼睛盯著,兇手自然進不去,因為那時候兇手已經在書房裡了。」君兮冷聲道,「兇手在穆大人調護院至書房外之前就已經潛入了書房之中,那時候,書房外並無侍衛護衛。」
「可是兇手為什麼偏偏選在書房動手呢?」王琳出聲問道,這個問題他思考了好久都沒想清楚。
「是啊,是啊。」有人應和。
「因為遇害的三位大人都是朝廷命官,書房乃是重地,大人們可以一夜不眠,卻不會不去書房,兇手藏身於書房之內是最明智的選擇。」
「就算你說得都對,那兇手藏身書房之中,可是兇手發難之時穆大人豈能毫無察覺?他明知外面有重兵護衛,怎會一聲不響就被殺了呢?但凡發出一點聲響,兇手便是插翅也難逃了呀。」劉伶不解。
「在座的諸位大人,可有人知曉穆大人的死因為何?」君兮不答反問。
君兮這一問,把眾人都問住了,那穆宗為官艮的很,油鹽不進,辦起事來一章一程絲毫錯不得,他們雖為同僚也不過是官場寒暄,慰問一番,備些薄禮送過去也便罷了,屍身被損毀嚴重,他們又不是仵作,怎麼知道是如何死的?眾人皆搖了搖頭。
「怎麼死的,總不會是自殺的?」劉伶嘟囔了句,一想到手下回稟的腸子淌了一地的場景,胃裡便翻騰了起來。
「沒錯,是自殺。」君兮卻鄭重的點了點頭。
「怎麼會?」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穆大人的屍體是奴婢檢的。」君兮冷聲道。卻見幾位官員眼中明顯露出了嫌惡之色。
「屍身雖被攔腰斬斷,血流量卻並不多,且在他死後,口中有大量凝血,說明他是在咬舌自盡後被人斬了屍身,而並非是被人砍死的。」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咬舌自盡?」劉伶沉聲道。
「大人,奴婢何曾說過無緣無故?」君兮反問,「案發現場的地板桌角都有不同程度的血跡殘留,在桌角處,有打翻的硯台落地,血跡落於墨跡之上,說明硯台是先墜落的,一個人處於平靜狀態時,不會慌張到打落沉重的硯台,那時候,兇手應該已經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