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會要這樣的諢名?你怎麼會願意無禮於宸王?可辰哥為什麼一意孤行,要用自己的方法留下風寧呢?」聲音里透了無奈,多了絲讓人心痛的哀怨。
何曾見過這個模樣的風寧?上官玉辰身軀一震,胸腔里剛剛升騰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內疚和悶痛,適才的感覺完全變了,此刻想走到她身邊卻是想輕輕牽起她的手,捧起她的臉,給她一個釋懷的微笑。
公儀無影在踏雲身側坐了下來,靠在踏雲身上。
她用衣袖輕輕拭了眼角,緩緩說:「辰哥性子淡漠,連自己的身世也置之不理,可為了弄懂風寧,進了映月山莊的密室。又因為他的母親與風寧的命運太過相像,所以他毫不猶豫接受了他已故的生母。這原與風寧無關,可辰哥的行為卻仿佛全都因為風寧。」
「如今,他捨棄自己的繼位聖旨,甚至要將兩國的矛盾擴大,也只是想讓風寧自由留下。無論辰哥做什麼,風寧都無法怨怪。八哥說辰哥無法自拔,風寧卻何嘗不是泥足深陷了?」
上官玉辰的心像被什麼捆住,靜靜望著她的眼,那薄薄水霧下分外清澈的眸子,雖看不清波瀾,卻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公儀無影隨手從身側撿了一片枯葉,斂下目去。
「辰哥可知?若無戰王的責任與使命,風寧也沒有存在於世的必要。」
此話原是指風寧是被塑造的人物,而落在上官玉辰耳里卻變成另外一種意思,他想起八哥的話「如果小風真被剝離公儀世家,恐怕她想的不是離開,而是求死。」
許是慶幸自己沒有鑄成大錯,許是聽到風寧的含淚告白,上官玉辰終於忍不住,躍到了公儀無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