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琪見狀忙去扶她:「小小!」
她扶住了蘇小小的另一隻胳膊,這時目光瞅到了她手裡拿著的紅酒,心念一動,將蘇小小拉回來,同時扶著她的手腕一使勁,將那杯紅酒朝著艾麗莎潑了出去。
「啊!!!」艾麗莎驚叫著後退,漂亮的白色禮裙被紅酒潑了大片,登時傳來濃香的酒氣。
交響樂在此時達到最歡愉的地方,將她的叫聲完全淹沒,連她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也被淹了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陳安琪忙道,然後去看蘇小小,「小小,你沒事吧。」
蘇小小骨頭扭了下,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完全沒注意手裡的那杯紅酒已經空了,搖頭:「我沒事。」
「你給我道歉!」艾麗莎推開朴恩彩,抓住蘇小小的手腕,「你弄髒了我最喜歡的裙子!蘇小小小姐!」
蘇小小這才發現她的裙子已經髒了,正要說話,艾麗莎又氣急敗壞的道:「你真是給你們中國人丟臉!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你偷了別人的項鍊,在我們對峙的時候還拿酒潑我,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你就是個賤人!」
蘇小小被罵得一臉懵逼,隨後怒道:「你冤枉誣陷我怎麼自己說著就當真了!我根本就沒拿項鍊!還有這杯紅酒,你們冤枉我在先,動手在後,怎麼樣我都不會跟你道歉的!除非你先跟我道歉,為你的無事生非和對我的人格污衊賠禮!」
「你有人格嗎?」艾麗莎越說越好笑,「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你已經嫁給了寧暮寒,卻又和一個姓徐的男人勾三搭四,安通款曲,你們中國人的老祖宗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這在我們法國都是被人看不起的!」
「你胡說什麼!」蘇小小氣的大罵。
「她說的好像是徐澤遠。」陳安琪一臉不安道,「小小,她真的一點都不簡單啊,她連徐澤遠都知道了!會不會她是……」
「對!就叫徐澤遠!」艾麗莎怒笑,「你看,大家都是知道的,新聞上到處都是你和徐澤遠摟摟抱抱的照片,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跟徐澤遠什麼都沒有!你閉嘴!」
「哪有那麼多摟摟抱抱的照片!」陳安琪也跟著大罵,「你不要亂說話了,他們擁抱的照片只有一張!」
艾麗莎笑得不行:「哦,只有一張,那不就還是背叛咯?不就還是有貓膩咯?只有一張,你們好高貴哦,才一張!」
「我說了!」蘇小小氣得連腳上的疼痛都不理會了,「我和徐澤遠清清白白,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丈夫的事情,你無中生有到底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方才所奏的交響樂已漸漸停了,她們越來越激烈的爭執聲音終於被人聽到,附近的人一個個都望了過來,只看到四個漂亮高挑的女人吵的面紅耳赤,而其中一個竟是今晚的生日宴會主人艾麗莎,跟她吵得最凶,容妝打扮也最精緻嬌俏的女人,就是寧暮寒第一次帶出來的妻子,蘇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