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問他事辦得怎麼樣,三麼說他提到的幾種花種,就只買到了一半,其餘的跑了很多地方也沒買到。
清言倒也不失望,能買到一半也就不錯了,除了富戶大家,一般普通百姓也很少會買這個。
種子拿出來後,清言給大家都分了一點,把李嬸的也留出來了,等天再暖和暖和,可以在自家院子裡也種上,開花了看著心情也好。
今年清言家地里就只種稻穀、大豆,還有這些鮮花。
三麼說青菜各家也吃不了太多,就在他的地上一起種了,等夏天收穫了,他隔兩天就給他們兩家送一回菜就行了。
花妮在旁邊聽到了,就問三麼能不能每次給她也帶一些,她按市價給錢,這樣省的她頂著大日頭去買菜了,而且當天摘得還新鮮。
三麼爽快道:「到時候你家想吃什麼,便跟秋娘說,早上順便就用馬車帶過來了。」
三麼還就此有了點新想法,等菜種出來了,也不一定要去擺攤賣,那樣太占人工,不如看看,能不能去各個飯鋪或富戶家談個長期的買賣,就算賣便宜點,薄利多銷也是好的。
吃過了麵條,三麼坐在櫃檯後面歇了會兒,這會店裡沒客人,秋娘跟他閒嘮嗑,問他縣裡看到什麼熱鬧沒。
三麼一拍大腿,說:「我差點忘了給你們講,縣城裡今天還真有熱鬧看。」
他這麼一說,花妮也湊了過去。
三麼往外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咱村長家那親戚家出事了。」
正在看帳本的清言手上動作一頓,默默收起了帳本,也過來聽著了。
秋娘問道:「你是說那個楊家?」
三麼點頭,「我今早進城門口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好多人圍在城牆那邊看什麼呢,我著急辦事,就沒去看。後來等我進了城,路過縣衙門口時,就見那邊圍的人更多,還聽見有人在人群里敲鑼打鼓的哭著喊冤。」
「這跟楊家有什麼關係?」秋娘不解地問道。
三麼說:「我是忍不住好奇,就過去看了看,聽周圍人說,昨晚縣城好多地方被被貼了陳冤狀,連縣衙門口都有,我去看的時候已經都被扯掉了,但好多人都看到了,說那上面寫著楊懷罪大惡極,害死了好幾人。」
「今天在縣衙門口鬧事的就是那楊懷的表嫂家裡的,據說是看了那狀紙才知道自家人是被楊懷害死的,之前被砍頭的奴僕不過是替罪羊,那家人也是縣裡的富戶,不是好相與的,所以才敢去縣衙大張旗鼓地伸冤。」
秋娘說:「想不到還有這事,如果是真的,那人看著人模人樣,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花妮也遲疑地說:「那人看著儒儒雅雅的,也不像能做這事的啊!」
三麼說:「聽說姓楊的就要娶親了,新娘子是郡里的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這下子恐怕是要黃了。」
秋娘說:「如果是真的,黃了也好,這樣人面獸心的傢伙,嫁了他就是跳進了火坑了。」